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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重要手术成功结束,算上全部假期,沈重轻给谢燃批了一个月。
九月九日是谢燃的生日,回来后平日里关系亲近的朋友也没有聚过,借着由头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一晚上十分尽兴。
“……苦尽甘来,”叶辛碰了碰沈时渐的杯子,“终于舍得让我们见你的宝贝了。”
谢燃笑而不语,看着小朋友喝光杯子里的酒。
众人散后他收拾冷饭残羹,渐渐喝了点葡萄酒上头在浴室里唱歌,客厅里手机铃声响过一阵也没听见。他走过去拿起时铃声正好停下,锁屏弹出了一条短信:
“mylove,你又恋爱了吗?好想你,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沈时渐正唱到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谢燃有些晃神,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
他坐在书房里看书,大半个小时过去没有翻页,等歌声停下心却更乱如麻。小朋友洗去一身酒气清醒了不少,但人还有醉意,寻到书房坐到他的腿上要亲,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
“等等……渐渐,”他捉住对方要作乱的手,托着屁股把人抱到卧室,“我先去洗个澡。”
沈时渐扁了扁嘴有些不高兴,松开手脱了浴袍钻进被子里:“那你快点,我都准备好了。”
一条单方面示爱的短信而已,谢燃替沈时渐解释道,他是沈重轻和李心唯一认可的人,就算渐渐有过其他男人……热水砸在他线条流畅的肩颈,顺着宽厚的背落下,冲得他有些头脑发热。
回到床上时沈时渐闭着眼,感受到大床陷落很快又睁开,伸手勾住他凑了上去。
哪怕已经有了感觉,谢燃仍有些心不在焉,此时渐渐的手机铃声又响起,他躲开了一个热吻:“……你的电话。”
沈时渐鼻尖泌出微汗,不耐地够到手机看了一眼,随手丢到了地毯上,“是小三,别理他。老公——”
理直气壮到谢燃不知要怎么开口,只好翻身把人制住:“哪个小三?渐渐背着我还找了其他人?”
“我扔掉了呀!”沈时渐感到委屈,谢燃为什么不亲他,“扔得远远的,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地毯上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着,发出聒噪的、恼人的声音,手心里的指尖柔软而温烫,沈时渐的眼尾起了一抹潮红,漂亮到他没办法拒绝。
谢燃想,男人是不是总有劣根性,喜欢得寸进尺、诛求无厌,得到一块美玉又丢失,失而覆得时却要求它不被所有人染指。可垂涎者从不缺少他未必是最好,美玉身上并不刻着他的名字,所有人都有资格得到。
若不是这块美玉只心系于他,一心奔赴于他,或许他再也见不到他的玫瑰。
“……渐渐,”他封住对方的唇,痛苦而欢愉地侵进,“一直一直只喜欢我好不好?”
沈时渐的意识早已迷离,只是紧紧缠着他、黏着他,以为他会高兴,一声一声孟浪地喊着老公。
他吻他的眼睫,低声要求道:“喊我的名字。”
“谢燃、谢燃!谢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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