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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桥上,太子李葳负手而立,脸上有几分不耐。
“殿下,该回了。”
没等到想见的人,李葳心里本就不快,转头瞧着对他卑躬屈膝的沈清池,心中这不快达到了极点,那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成了他怒气的宣洩口:“沈大人,本宫有话问你。”
沈清池弯着腰恭敬万分:“殿下请问,臣知无不言。”
李葳轻笑,带着几分讽刺:“知无不言?”
“甚好,那就先请沈大人告诉本宫今夜为何在此?”
沈清池身子一僵,而后道:“臣路过如意桥,正好瞧见殿下孤身在此,是以前来给殿下请安。”
李葳回头瞧着沈清池,似笑非笑的眸子里染了怒意:“这便是沈大人说的知无不言?”
不等沈清池回答他便偏过了头,语气更加冷冽:“那便权当事实如此,本宫便不问沈大人缘何深更半夜来此处,也不问这如意桥与沈府相隔甚远,沈大人是如何路过,本宫只再问一事。”
沈清池自是察觉到李葳显而易见的怒意,虽不解是为何但仍恭敬回着:“殿下请问。”
李葳语气淡泊,然说出的话却让沈清池心中擂鼓震天:
“听闻当年母后与沈夫人同时临产?”
沈清池一怔,他迅速压下心中的的不安道:“回殿下,当年夫人确实与皇后娘娘同日发作,只棠儿晚了殿下一日出生。”
李葳不以为然,冷哼一声:“沈大人,当真差了这一日吗?”
沈清池闻言心中大骇,震惊的看向李葳,却正好对上李葳审视的目光,他又连忙低下了头,弯着腰恭敬回道:“回殿下,确实差了一日。”
如此作态却彻底惹怒了李葳,他原本只想随意提点几句,可此时那些话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那本宫便说的再清楚些,当年沈夫人明知即将临盆,却日日到来仪殿与母后相伴,一月十五,母后与沈夫人几乎同时发作,来仪殿乱成了一团,后有婴儿啼哭,宫中稳婆宣称母后诞下帝子,恰在此时沈夫人却坚持要回府待产,第二日对外宣称诞下嫡长女。”
沈清池额角冒了汗,他自不会认为殿下这是在同他忆往昔。
“本宫很好奇,沈夫人明明早已在宫里诞下孩子,为何却要瞒天过海拖了一日才报喜讯?”
沈清池此时已是惊涛骇浪,这陈年旧事殿下是如何得知?他强迫自己冷静,此事早已无证据,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认,只要没有证据谁也查不到当年的真相:
“殿下说笑了,妇人生产这如何瞒得住?”
李葳嗤笑一声:“来仪殿是母后的寝殿,要做些手脚易如反掌,况且,当时沈夫人执意要回府,情况紧急,母后特意派了软骄将沈夫人从来仪殿送到了沈府里头,这中间没人敢掀开那骄子瞧,只听见沈夫人偶尔因阵痛传来的□□,却无人知晓软骄里头还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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