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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安回头看了一眼康时年,无奈地回康妈妈一句,“我打他了,没用,时间也挺晚的,不如就让他在我家睡吧。”
康妈妈有点犹豫,“你爸妈同意吗?不会太麻烦吧。”
方慕安被戳了痛处,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没关系,不麻烦。”
康妈妈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方慕安把手机放回康时年的书包里,拿着本英语书爬回被窝。
越看越精神……
康时年这小乌龟怎么睡得这么香。
方慕安被电热毯弄得干燥上火,就把开关关了,一边出声读单词。
康时年教给他的方法虽然有点婆妈,总体来说还是很有效果的,就算是不认识的单词,他也能发出读音了。
方慕安越读声音越大,读累了自己也睡着了。
……
康时年是被冻醒的。
暖暖的被窝不暖了,身上的被子也全被躺在他身边的人抢走了。
等等……
躺在他身边的人……
康时年瞪了半天眼才想起他睡着以前的事。
床头灯还开着,方慕安的英语书已经掉到了地上,他的身子虽然只占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一,却霸道地把被子都卷走了。
康时年打了个喷嚏,一摸身下,凉的。
不用说,电热毯被方慕安给关了。
康时年爬起来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根线,电线延伸的电热毯开关,被方慕安压住了。
康时年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方慕安身下,摸了好一会也没够到开关,只好撑起身子跪在方慕安上方,用另一只手伸到他身下摸另一边,费了半天劲,终于摸到开关的边角。
康时年一高兴,抽开关的动作做的大了些,结果把本来就觉浅的方慕安给弄醒了。
这情形真是糟糕。
康时年现在的状态是整个人趴在方慕安身上,一只手撑着,一只手伸到他身下。
很像是暧昧的把人抱在怀里的姿势。
更别扭的是,两个人的脸再靠近一厘米就要贴在一起了。
方慕安一睁眼就看到了康时年的脸,确切地说,康时年的脸已经近到让他看不全了,他能看到的就只有康时年长的过分的眼睫毛和黑溜溜的眼珠,眼珠里面映出两个脸色惨白的自己。
还没完全清醒的方慕安被触发了不好的记忆,脑子里首当其冲的念头就是这披着人皮的小乌龟要做那天的杨世成对他做的事。
方慕安吓得大吼一声,“康时年……你要干什么?”
康时年也慌了,他现在的姿势太像要强迫良家女子的花花太岁。
“我……我找开关……”
康时年热热的呼吸喷在方慕安脸上,方慕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开始推搡,可他被被子裹的跟个蚕蛹一样,一动身子根本不能叫挣扎,只能算是蠕动。
方慕安一蠕动不要紧,康时年撑着身子的一只手和两个膝盖都被他撞塌了,他整个身子像泰山压顶一般压了下来。
方慕安被压的惨叫,可才哀嚎出半个音就被拦腰掐断。
因为两个人的脸也撞到一起。
关键时刻,方慕安把头侧到了一边,可康时年自由落体的唇还是碰到了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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