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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也有他的课,这一次他理都不理我,好像我们不认识一样,眼神分都不分给我一点。
我心想,装什么,明天不是还约我去酒吧吗?
周五很快就到了。
上周六的事情记忆犹新,春梦也梦到过那天的秦信望,还有课堂上他侃侃而谈的样子。
我有些魔怔了,但那天的体验确实不同以往。
秦信望着实很迷人。
我到了哪家酒吧。酒吧叫观火,隔岸观火的观火。
今天一看,才发现装修的很有格调,在酒吧街应该是排的上名号的有品位。
我去的时候,秦信望已经到了,他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昏暗的灯光照在脸上,四周是轻柔的音乐,我竟然看出了些寂寞。我笑自己,瞎矫情什么。
他让我点了单之后,推了一个文件夹给我,我心想,打个炮还要签合同?学法的人都这样?
我在昏黄的灯光中拆开,是体检报告。
我向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问:“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想找你做个长期炮友。取得信任的第一步。”
奇了怪了,我问:“那天你怎么不怕我有病?”
他回答:“混不混圈子一眼就能看明白,你还年轻,不可能有病。我又不是不带套。所以你凑上来找我我就从了。难道你有病?”
这叫从了?开房就给我后面破了处。
我没好气得说:“我没病。”
他笑起来:“那不就结了。处个长期炮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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