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跟被拆开了再重新组织起来的一样,尤其是我不再是小雏菊的菊花。
星期六按理说我们都没事,但是眼下的情况实在是没法来一发,菊花止不住的痛,腿被扳开也让大腿根有些被扯到了的疼,我还以为第二次不会这么严重的。
我转身看到他,这个人实在是好看,睡着了,脸上说不定还是一脸油,头发也乱糟糟的,都好看。我没忍住就亲上去了,后知后觉得发现我没刷牙,管他呢。
他半睡半醒和我接了个吻,然后踹了我已经:“几点了?一大早上就发情。”
我听到他踹我的时候自己也倒吸一口冷气,我把手往他屁股上摸去,隔着睡裤使劲抓了一把,嬉笑道:“已经十点了,想发情你也配合不了。”
他和我一样的想法:“那你乖乖趴好,我不想累到你。”
早晨炮不了了之。
我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蹒跚着去洗澡了,打开浴室门的一瞬间我听到他说:“属小狗的啊?糊我一脸口水。”
洗完澡后,我拿了桌子上的马应龙去找他涂药,他拔下我裤子:“大早上地勾引我?”
我笑:“有本事一会儿别找我帮忙自己涂。”
他乐了:“长本事了?”然后恶劣地把手指捅进去了,还在里面搅动了几下。
混着药膏,很顺利地就把手伸进去了,疼倒是不太疼,但是擦枪走火多受罪啊。我把他扯下来和我一起躺倒:“大早上别发情。爱护菊花,人人有责。”
他顺势舔了一口我耳朵,惹我一个颤栗。
老流氓,果真自己涂药去了,不给我一点儿报覆的机会。
我们一起出门去吃早饭,我走得步履蹒跚,我问他:“你不疼吗?”
他笑得高深莫测:“大人就是要学会装模作样。”
那就是疼的。
我们一起吃了个早午饭就分开了,他去停车场取车,我坐地铁回学校了。
地铁站下去之后到学校还要再走一会儿,穿过学校附近的美食街,我看见了赵成宣,他也看到我了。
赵成宣就是苏芮那被我冲了凉水的人,半个绿帽子生产商,我之后打听了一下他,管理学院,大三,赵成宣。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本来不想打的,毕竟我昨天才经历了激烈运动,他看见我就冲了上来,火气真大。
他一拳朝我面门袭来,想要毁了我这张帅脸,我低头躲过去顺势一拳揍到他胃上,后面他同伴看起来并不会打架,冲上来想要拉开我,我后手肘用力支到他腹部,赵成宣一拳又过来了,这下没躲过,结结实实挨在胃上,疼死了,早饭都要吐出来。
我真的有点儿生气了,我这个被带绿帽子的人都没他火大,他跑过来发什么火。我直起身子一个侧踢把他踢翻在地,然后骑到他身上照他揍了几拳,周围有看的,没拉架的,他同伴又在后面扯我,我站起来对着他同伴脸上揍了一拳、然后逃离了现场。
侧踢扯到屁股了,疼死个人,我都想为自己鼓鼓掌,忍着菊花疼还能来个侧踢。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