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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问题是怎么解决那男的。直接冲上去给人说这是我炮友你滚远点要不然咱打一架太没意思了。
人家说是你炮友又不是你男朋友我也没办法反驳啊。
我说是他男朋友秦信望指不定要拆我臺,再像小说里来一句结束吧,你逾矩了就连炮友都当不成了。
我在远处打量那个男的,上衣都没穿,就穿个短裤,露出六块腹肌,身材还挺好,该有肉的地方就有肉,该瘦的地方就瘦,恰到好处。
上衣都不穿,真是一点也不检点,就知道勾引人。
重点是一看就gaygay的!
该怎么办呢?
我默背了一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
还是好想打人啊。
我深呼吸一口,走了过去。我拿起薄荷红茶,吸了一口茶与奶油边界的茶,含在嘴里,没骨头似得倒在了秦信望身上,开始吻他。
一个薄荷红茶味的吻。
我趁着秦信望失神伸进了舌头,把薄荷红茶一点一点渡给他,用手捂住了秦信望眼睛,给那男的抛了个耀武扬威的眼神,舌头与舌头缠绵,唇齿间都是薄荷的清凉,红茶醇厚和奶油的甜味,还有秦信望的甜味。
吻毕,我凑上去舔了舔秦信望的唇,放嗲了声音:“秦哥,想我了没?”
努力装作一个妖艷贱货。
秦信望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我,我心里咯噔一跳,被发现了吗?不会吧。
那个男的大概三十来岁,长得还可以,没有秦信望帅。是啊,秦信望最帅。那个男的也一脸含笑的看着我,我后知后觉觉得有些丢人。
我继续没皮没脸地问:“秦哥,要喝水吗?”
秦信望:“行吧。”我听见他小声嘀咕:“发什么疯。”
我把吸管递到秦信望嘴边:“秦哥,不介绍一下吗?”
秦信望喝了一口饮料,说:“这是观火的熟客,陈朗,你叫陈哥就好。”然后又对姓陈的说:“我认识的一小孩儿,叫齐霁。”
绝望,炮都打了这么多了,还拿我当小孩儿。
我觉得我离成功和秦信望谈上恋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陈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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