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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秦信望已经不在了。
面对空空的被子,被渣男抛弃的我又开始自怨自艾。
我撑着手坐起来,腰疼,我掀起睡衣,左腰青了一片。秦信望下腿可真重,昨天还不太疼,今天都发青了。
我忍着疼痛去洗漱,听到有开门声,我一边刷牙一边出洗漱间去看,是秦信望。
秦信望穿着背心短裤,脸上还带着汗,迎着门外射进来的光,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一样。
我满口泡沫,吐词不清地问:“去晨跑了吗?你还晨跑啊”
秦信望反手关上门,撩起衣服露出腹肌向我炫耀:“得保持好身材啊,不然上哪儿约这么可爱一个小炮友啊。”
听着他叫我小炮友我觉得特不爽,现在我已经不想当炮友了!我想当你小男朋友,小对象,小老公,小老婆。
我瞪他一眼:“昨儿还有人说我人老色衰。”
秦信望啧了一声,走过来拍拍我的脸:“哪儿的事。简直是花容月貌,要不是你现在在刷牙,我真想和你亲个嘴。”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牙刷在他脸颊上打个啵儿,带响的那种,糊他一脸牙膏沫,然后看他憋屈的表情,好心情地回洗漱间继续刷牙。
虚伪的老流氓。
我洗漱完之后,秦信望已经脱得只剩裤衩准备去洗澡了。
他看着我笑:“去吧,桌子上有海草饼和鲜奶,微波炉叮一下会热。会用微波炉吗?”
我惊讶:“真的给我买海草饼啦?”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昨天就是那么一说。”
“行吧,就是哄小孩儿,爸爸都叫了还能不给你买?”他笑出声音:“就是拎着早点跑步不太好看。”
我乐了:“是不是还是放不下你偶像包袱啊?”
他砰地一声甩上浴室门:“海草饼都堵不住你的嘴!”
哦,老流氓的偶像包袱说不得。
海草饼里夹着海草、虾仁和蟹肉,鲜美中又带着酱汁的微微辣味,点燃了一个美好的早晨。
我走到浴室外面,秦信望还没有出来。我打开手机的相机,准备拍他个措手不及。
想起来了,今天去海滩的时候要拍拍那块礁石,名字就叫做《交战于旷野》。
秦信望开门了,他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右手举着白色毛衣擦头发,左手握住把手推开门。
就是这个时候,我举起手机对他一通猛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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