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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一天的信息量过大,但安予年还是睡得很好。
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就是,他又梦到了那道冲天而起的红光,以及红光落下之后,背对着他的那个人。
醒来的时候安予年一边刷牙一边思索着要不要拿这个问题去问逄祈,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希望自己在对方面前能够表现得更成熟一点,而不是每天十万个为什么,显得自己好像个小学生。
决定之后,安予年就穿好衣服出了门,临出门前还随手从桌上拿了一盒牛奶。
他本来想着上班之前先到便利店买个面包,结果一出小区,就看到花店的门开着。
他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五十,这个时间,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
想到这里,安予年顿时把面包什么的都忘了。
他焦虑地等着红灯,等红灯一亮,就匆匆忙忙地小跑了过去。
谁知跑到门口一探头,却发现里面没有别人,只有自己最熟悉的两个人……不对,两个妖。
一个妖在浇花,另一个妖在手撕价目表,看得安予年表情微顿。
卫荷香感觉室内光线变化了一点,一抬头,就看到安予年杵在门口,瞬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来啦?”
安予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逄祈,先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迟疑着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
卫荷香特别自然地说道:“你昨天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我想着早到安慰一下你,至于老大,那你得问他自己。”
安予年先是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回头看着逄祈,习惯性地想喊“老大”,结果第一个音节刚发出来,就想起逄祈昨晚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喊别人名字的时候相当自然,到了逄祈,却总觉得喊出来有点脸热,便假装自己没有问逄祈的打算,而是重新把视线转移回了卫荷香身上。
他看后者撕了价目表,又把套餐和单品分成了两堆,神色间有些好奇:“荷香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卫荷香拿着笔算价钱,一边算一边回道:“我们的套餐要全部取消,以后只卖单品了。”
经历过昨天的事,安予年大概明白套餐和单品的区别了。
单品就是只卖花草,不提供其他服务,套餐是提供特殊事件的协助。
昨天那种最便宜的套餐,应该就是不太危险的情况下请逄祈压阵,顾客对付不了的时候,逄祈出手解决问题。
昂贵的套餐应该是一开始就很危险,而且逄祈也不能袖手旁观?
安予年想着,不自觉就把猜测说出了口。
逄祈已经浇完了花,顺手把水壶递给了他。
安予年明明没有回头,却仿佛知道后面的人在干什么,把手伸了过去。
等他接住水壶的时候,他楞住了,卫荷香也楞住了,然后齐刷刷地看向逄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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