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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蚊子~”打破了这美好和谐的局面。
是强子:“蚊子,蚊子。”叫着就走近了,李生看向强子。
“蚊子,你们干啥呢?哟,你不是昨天小卖部门口的西装皮鞋哥吗?”李生今天换了身行头。
“强子,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了。”李生看着强子说道。
强子脑袋灵光一闪:“生哥,你是生哥,我就说昨天见着你就好眼熟,一直想不起来哪裏见过,咱们得有好多年没见了吧!”
“是好多年没见了,你看他都不记得我了。”李生说完看向还没缓过神来的王文。
这两货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王文给震惊住了,特别是强子,明明小时候叫他远离李生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是他,现在一口一个哥的还是他,果然人都是会变的啊!
王文看了看强子这小身板,虽然比自己壮点,但跟李生是没法比的,估计是意识到实力悬殊,所有开口认哥,以免不必要的冲突。
这么一想,他就理解了,还颇为同情的看着强子。
“你这是什么眼神?”强子皱起眉毛。
“我懂,我都懂,唉~”王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还顺带嘆了口气。
强子一头雾水,但好在他心大,他继续回答李生的提问:“唉~他隔三差五发烧感冒,可能烧坏了脑子,不记事了,我可记得村裏孩子天天跟着你屁股后面跑。”
“你说谁烧坏了脑子?”王文霍霍拳头就要开打。
“你经常感冒发烧?”李生看向王文。
强子赶紧多到李生身后,“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但是你本来也比我容易感冒啊!”
王文看向强子:“很久没挨打皮痒了是吧!”这几个字是从牙缝裏挤出来的。
李生护短,假装割鱼草,把躲在身后的强子暴露出来。
两个人就在田裏追打了起来,然而这样的打闹,每次都以强子的求饶告终。
两人气喘吁吁谈起正事。
“诶,蚊子,你昨天冰棒卖的怎么样啊,我给我爸妈留了一根,还赚了不少呢!”强子一边蹲下来割鱼草,一边问王文。
王文一边把刚才扔掉的,他嫌弃太老太嫩的草装进筐子裏,一边没好气的说:“托你生哥的福,比你多赚了十块钱。”
李生看着他把刚刚丢掉的草一把一把捡起来,问道:“你不是说,这个太老了鱼啃不动吗?”
王文站起来,背好竹筐:“有吗?我说了这种话?我怎么不记得。”翻脸不认人:“你们割,我先走了,回见。”
强子在后面喊他:“蚊子,什么叫托生哥的福啊,餵~”。
王文回过头,一根手指头敲敲脑袋,完了以后,摊开手掌,怂了两下肩膀,转身走了。
“他这什么意思啊?”强子问。
“他的意思可能是,你脑子有问题。”李生拿起自己的工具也打算走了。
“生哥,你不割啦,你的框还是空的。”
“不割咯!回去等饭吃咯!”给强子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强子一个人默默嚼舌根,“我是看有伴才来割鱼草的,怎么我一来大家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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