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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昨天那38个未接来电的阴影,夏缤缤一天都有点心不在焉,不时就要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
下午夏缤缤的电话终于响了,夏缤缤立即接听。
“缤缤,我快到你学校了,你现在往大门那儿走吧,我们在大门会合。”秦礼说,“缤缤,缤缤,”秦礼喊夏缤缤,也没人答应,电话也没挂就是不说话,只听到呼呼的风声。秦礼纳闷,缤缤在干什么?
他加快速度赶向学校,到了之后赶紧停好车。下车就往学校裏面跑,还没进门,就看到夏缤缤从裏面跑出来,黑色的短外套,露出白t恤的下摆,黑色的紧腿牛仔裤,马丁靴。黑色的短发随着她的步伐跳跃飞舞着,大眼焦急的四处打量寻找。
是缤缤,是他的缤缤,正在焦急的寻找自己。秦礼猛扑过去抱住夏缤缤,啊,夏缤缤短促的叫了一声,发现是秦礼,就安静了。
秦礼拽着夏缤缤跑向车子,飞快的上车启动,几分钟后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段,秦礼停下车,转头看向夏缤缤。
从见到秦礼开始,夏缤缤就是蒙的,秦礼拉着她跑,她就跟着跑,秦礼开车,她就呆坐着,现在秦礼看向她,她该怎么做。
“秦礼”夏缤缤下意识的叫。
“缤缤”秦礼低声唤,伸手抱住夏缤缤,“亲我,我要你亲我。”
“哦。”夏缤缤抱住秦礼的头准备亲,突然发现她不会亲,“怎,怎么亲?”她结巴着问。
秦礼缓缓地笑了,像春花开遍山野,像暖阳照进心房,“嘴亲就行。”秦礼说着把脸往前送了送。
夏缤缤心一横猛地.啃.上秦礼的嘴唇,她含.住秦礼的嘴唇.吸.起来,秦礼倒吸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夏缤缤又学着以前秦礼亲她那样,把舌头伸进秦礼嘴裏,用舌头去勾秦礼的舌头,勾住之后就使劲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夏缤缤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想把舌头退出来问问秦礼下一步该怎么做,夏缤缤的舌头刚往外撤了一丁点,秦礼就摁住她的头,缠着她的舌头重新卷绕在一起,秦礼急促的喘着,用力地追逐着。
在秦礼家吃完饭后,夏缤缤问秦礼:“秦礼,你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回哪儿?”秦礼问。
“g省啊,你家不是g省的嘛!”夏缤缤说。
沈默了一会儿,秦礼问:“缤缤,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啊,后天的火车。”说到回家,夏缤缤兴奋起来,“我给爷爷打电话了,他可开心了。我还给他和奶奶买了保暖衣,和老人鞋。”
夏缤缤看着秦礼笑嘻嘻的说:“秦礼,幸亏你介绍我去教跆拳道,不然我根本没钱给爷爷奶奶买东西。谢谢你啊!”
秦礼一言不发的盯着夏缤缤,“怎么啦?”夏缤缤不解。
“你怎么谢我啊?”过了一会儿秦礼问夏缤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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