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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距离他们所在的w市并不远,走高速不过两小时多的车程。顾展铭自己开车,凉微沈默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望着窗外。
顾展铭发现从他家裏出来之后,冶凉微就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就算是他主动开口,她也不过是“嗯嗯啊啊”的敷衍。一开始顾展铭还以为是在家裏捉弄她有点过火,女孩子家脸皮薄,所以不好意思,可是渐渐顾展铭发现,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冶凉微好像在刻意地回避着他,想要跟他保持距离。身体之间,言语之间,甚至眼神都尽量避免接触。
高速公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或许是因为距离公路太近,可以看到厚厚的积雪被一层又一层的黑色尘埃分成无数层次,并没有初雪时候那种晶莹纯白的模样。田边的树也仅仅是驾着一堆光秃秃的杈子,毫无美感可言。
凉微觉得既然决定要跟顾展铭保持距离,那就应该立刻开始,从少说话开始。只可惜窗外的风景也不如人意,看着看着,无聊的要命且睡眠不足的凉微脑袋一歪,睡着了。
顾展铭并没叫醒凉微,只是将车内的暖气开的更大了些。
“醒醒,到了。”
凉微被顾展铭叫醒的时候,两人已经到达w市。日光让刚睡醒的凉微觉得有些晃眼,不过这没有妨碍她判断出眼前是一所别墅。私人party?凉微想不到第二种可能,否则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只是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除了他们俩看不到其他人?
凉微跟在顾展铭身后进去,像个土鳖那样四处张望。反正也没别人,看看怎么了。
屋子裏的装饰很少却恰到好处的凸显了主人的品味,家具并不多,更显得空间非常富裕,整体的金属风格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到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位冷峻睿智的男人。
顾展铭的脚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径直走向二楼,而凉微却在楼梯口停了下来。身为客人,要有客人的自觉。
“上来。”顾展铭面无表情,也没有用什么特别的语气,可是凉微却听出这两个字裏不容拒绝的味道。
忽然间凉微意识到,顾展铭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态度对待过她了,她无法明确的说出这是什么,好像没有特别严厉,可是也丝毫没有亲切的意思,就像是她只是他的一个普通的下属,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僵硬而疏离。
是的,疏离,就是这种感觉。明白了这种感觉的凉微,心裏却有点难受。与他保持距离不是自己希望的么,可是事情真如她所愿发展的时候,那种期待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为什么却没有到来呢?
不过凉微的註意力很快被转移了,因为一扇门,为她推开了一个她从前只在电视裏才会看到的世界。
整整一个房间,全都是衣饰。从短裙到长礼服,从淡雅的月白色到贵气的纯黑,从俏皮的百褶裙到冷艷的曳地礼服裙,满满当当的挂在两边的衣橱裏。更不用提摆满了整面墻的各式高跟鞋以及柜子裏闪耀着迷人光泽的珠宝,都差点闪瞎了凉微的眼。
“我晚上要出席一个酒会,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你需要好好换一下造型。”顾展铭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从头到尾也没有看凉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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