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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闻声看来,“呵”地嗤笑一声,摇手打开了折扇,悠然扇着风,眼睛裏却散发着淫邪的光芒:“呦!今儿本少爷是走了什么好运气,这么美的公子,一天叫我碰上两个。”
我靠这什么眼光?
时方域摸了摸自己的脸,确保这应该是一副“平平无奇”的面容啊,总之应当比自己的真容丑很多,就这样还能被这恶心的家伙看上?
白衣男子收扇,一把搂过他身前的人,满脸贱笑地走过来。
时方域便看到了那人的正脸,他有些扭捏地抵抗着白衣公子,脸上那种为难的神色,就如同每次时方域抱着枕头从瑶光宫出来找他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那样。
“师父……你怎么总来徒儿这睡……”
“师父怕你一个人睡害怕啊,师父怕你一个人睡无聊啊,师父怕你一个人睡寂寞啊。”时方域死皮赖脸地躺在段衡身边,然后紧紧搂住那个小身板,飞快地进入梦乡。
那时候的段衡就是轻轻推着他却又没能完全推开,为难又无奈的神情。
时方域突然窝火,白衣男子的手又好死不死地摸到自己的脸上,嘴上还说着烂话:“走近看是差点,不过也算能入本少爷的脸了。”
“我可去你妈的。”时方域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句。
本尊的脸也是你能摸的?
他小时候曾经流落街头混迹市井,骚话浪话臟话烂话学过不少,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就不再说了。
但今天他实在不吐不快。
白衣男子一下变了脸色,显然是没想到时方域会这样回话,他抚摸的手向后抬起,发了力度,眼看就要落下。时方域已经泛出红光的掌心也已就绪,却突然脸色一变,覆手卸去掌劲。
“家主!你怎么在这?”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
时方域偏着头摸了摸自己高肿的左脸。
“麻的差点把变脸术给打没了!”时方域心中后怕,然后又暗暗骂了一顿突然出现的段霆。
他太熟悉段霆的声音了,想当初他可是跟自己徒弟段衡势不两立的存在,背地裏没少欺负段衡,甚至有一次耍阴招差点害段衡丢了命,如今居然心甘情愿喊出家主两字了?
“段霆!你快来,这人!这人他……”隐藏在白衣公子臂窝裏的段衡终于出声,他顺带挣脱了几下,却没能成功,嘴上也重覆着“他他他”,就是不想说出“他非礼我”这几个字。
他这个徒弟是决计说不出口的。
“家主?你是什么家主?”白衣男子还有些懵逼,直觉告诉他会被这两字称呼的人,地位都不会太低。
时方域捂着脸转身,果然看到一身玄衣的段霆满脸不耐烦,他随手念了个咒,白衣男子就被定住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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