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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理解了他爸妈。
22岁时,韩清一个人给他过生日,韩旭那年的愿望是偷偷在心裏许的,他希望韩清不要再那么难过。但是上天太忙了,没人来实现他的愿望,23岁,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这两年,他没再给自己过生日。
“我想要……”韩旭闭上眼睛,“我想要以后每一年都能好好过生日。”
“呼。”韩旭将蜡烛熄灭,拿过郑昭阳递过来的叉子,将第一口甜味送到了对方的口中,看他吃了,亲上去尝他嘴唇的味道。
只是蜻蜓点水的吻。韩旭舔了舔嘴角,瞇眼说:“刚好是我喜欢的味道。你这蛋糕不是在便利店买的吧?”
“嗯。”郑昭阳看他一副“看穿了”的得意神态,回答他:“嗯,我下午拜托柳部长帮忙的。”
韩旭想着郑昭阳拜托工作人员找柳贤的样子,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安排好一切,又特意演了“陪散步”的戏把自己带出来。
这样的郑昭阳,让他觉得心中好像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让他觉得,新的一岁,生日愿望也许会实现。
“韩总,想去看电影吗?”郑昭阳还记得之前他喝醉了说的生日安排,会和他叔叔一起吃饭看电影。
“你怎么不叫我小九了?”
郑昭阳问:“可以吗?”
“你之前都叫过了,现在才问,装模作样。”当然可以,被他这样亲昵地称呼,让他觉得莫名喜悦。
“嗯,那以后私底下……”就这么叫。
“你呢?你的小名是什么。”韩旭问。
郑昭阳犹豫了一会,才告诉他,小名叫太阳。
小时候在乡下,每个小孩都会有一个比较通俗的花名,听说花名取的越俗就越能驱邪,小孩就会越健康。他的花名其实是大阳,用乡下话称呼,跟“太阳”是同音,之后渐渐就变成了这个。
韩旭说:“这名字一听就热,不如就叫阿热。”说完还现场演示一番:“啊!热!就是这种感觉。”太阳这个名字之后粉丝肯定也会这么叫,他想要有个专属的称呼。
郑昭阳对名字不太在意,应了他。
街上逗留的行人越来越少,两人在在深夜闲晃,边聊天边看风景,悠闲自在地走几条街到了一个艺术影院。
影院正准备放映《飞鸟》,一个浪子的故事,正好是前两天郑昭阳在平板上点开的,候牧因导演的作品。
凌晨两点,灯壁辉煌的影院大厅一片亮堂,颠倒了黑夜,看完电影首映场成群结伴地从走廊一道走出,嬉闹着讨论着剧情。
庆幸的是,看老片的人不算多,郑昭阳和韩旭在自助机上买了最后一排的票,等待着电影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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