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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门前,吕诗凌赶过去开门,魏澄君不敢独自待着,也跟了过来。
“学姐!真是太感谢你了,我都要吓死了!你都不知道,当时到底有多吓人!”魏澄君一把拉着徐绽的手,颤抖着说道。
“没事,房东电话打通了吗?”徐绽冷静道。
“这个骗子,手机一直关机!我打了好几遍!”吕诗凌恶狠狠道。
“说实话,这件事找他没用,重点是弄清楚裏面那个......是谁。”徐绽道。
“什么?”魏澄君瞪大了眼睛,“这......这学姐你......我可不敢,我要搬走。”
“我明天帮你们去找辅导员老师说一说,看看能不能补交住宿费给你们安排个宿舍,这间房子,我住一段时间看看,我想知道裏面的到底是谁。”徐绽不知哪来的勇气,说道。
“学姐你疯了!”两人不约而同道。
“你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好吗?不敢说我们就明天再说,一会我们三个出去开一间房凑合一晚。”徐绽道。
“那......那我们还是明天再说这事吧,我真好怕。”魏澄君别看平时多么胆大,这功夫已经吓得再不敢大大咧咧说话了,就连语气也变得细声细语了。
“好,那就明天再说。”徐绽道。
于是三人连夜出去找了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凑合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回到了学校。
“那时候我觉得那道符纸碍事嘛,就给它摘了换了个地方贴了,就在浴室的角落裏,我想的是符纸嘛,本身就有作用,贴哪不都一样,所以才......”魏澄君终于在第二天的正午拉着两人坐在外面太阳炙烤的小长椅上,缓缓道出昨晚的事情来。
“什么你!符纸你也敢随便乱动!”吕诗凌听了她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猪队友,这就是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猪队友。
“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是真的很热啊,都那样洗了一个月的澡了,要有事早有事了啊,就拿走了啊。”魏澄君也无辜道。
“然后呢?”徐绽打断了她俩即将的争吵,问道。
“然后我换了一缸清水,就在那上面的倒影裏看到了一个身影在我身后啊,很可怕啊,好像是个女人啊!”魏澄君说起当时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双手捂住了脸颊,周身还有些颤抖。
“只有一个人,没有两个人或三个人是吗?”徐绽问道。
“你还想有几个!一个就要吓死了好吧!”魏澄君气得跳脚。
“对不起学妹,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按照传闻,应该是有两个到三个人才对,不是一对夫妇和小三的血案嘛。”徐绽道。
“那我怎么知道,也许就是一个一个地出来呢!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魏澄君又怕又气,所以眼前的学姐如此稳如泰山是怎样,站着说话不腰疼?让她也体验看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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