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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迟晏又给许旷发了一段小视频,点开来是侧着身子在同人交谈的俞明隽。视频快结束的时候俞明隽似乎还转过头扫了一眼。
许旷哀嚎着回覆迟晏:“万一被人看到你偷拍他给你们传绯闻怎么办?”
迟晏这会儿正坐在赶往机场的车上,手指翻飞不停:“那敢情好,老娘最近正愁话题呢。”
许旷彻底拿迟女王没法,只能回了一句“你车上休息一会儿一路平安”。
迟晏看着那行字,气得又把手机裏的视频翻出来,凑到身边的助理面前,吼道:“这男人你看着怎么样?”
助理拿起手机一看,啧啧道:“这不是我老公吗?”
“什么?”
助理把着手机不断放大了视频看,嘴上说道:“我想到他有多少钱,再配上这张脸,真想重新投胎来一回。”她瞥了一眼迟晏,笑道,“晏姐,要不我忍痛割爱,让给您了。”
“p!”迟晏暴cei她一记,“谁稀得他?”
助理偷摸笑道:“那您还偷拍他诶。”
迟晏锁上手机,戴上眼罩闭目养神,扔下一句:“我这是侦查敌情。”
和迟晏聊完微信,许旷站到阳臺上举铁,他不能辜负薛桦这副天赐的美好身躯。向窗外望去,这个城市霓虹闪烁。他那会儿住在中实的员工宿舍,一人间,有一方小小的阳臺,晾衣架低得他抬手就能挂衣服。每天晚上到家很晚了,他洗澡洗衣服打扫卫生,力求把这方小小的暂时属于自己的天地打理整洁。然后就趴在窗臺上吹吹20几层上裹来的风,感受着他正呆在小时候耳边常能听见的“大上海”。
大学毕业那年他22岁,一心追逐着俞明隽,也追逐着“大上海”来到此地。他想在这个曾经被誉为冒险家乐园的地方进行一场孤勇的冒险,结果半道折戟。而后“自将磨洗认前朝”,要在薛桦的身体裏延续“许旷”的灵魂。许旷呼气吸气着想道,可我这个人没什么好叫人稀罕的。
“我现在是在做艺术品修覆和保护工作,这件艺术品就是薛桦。”他想。
等快十点的时候严嘉回来,门口传来唏唏索索的塑料袋声音,许旷提声问道:“你带什么夜宵了?”
严嘉把拎袋往桌上一扔:“我去那家卤味店打包的。”
许旷放下哑铃走到客厅,舒展着双臂对严嘉说道:“我给你蒸的馄饨,看样子要倒了。”
严嘉拔腿往厨房走,边走边说:“我看看成色,再决定倒不倒。”
末了,严嘉就着花生酱吃干拌馄饨,顺便嚼了一盒卤味。
许旷觉得严嘉的胃口大得诡异,就问他:“你晚饭没吃吗?这么饿。”
严嘉摆摆手:“没顾上,这个点全项目组就我溜出来的。”看到表哥不甚讚同的表情,他举手澄清,“我是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
许旷呵呵:“你以为家裏有个坐月子的等着你照料吗?”
严嘉一噎,刷微博缓解尴尬。
没翻一会儿,迟晏的消息就出来了,是她今天下午拍某杂志封面的现场花絮。
严嘉点开几张动图,看到拍摄现场迟晏轻纱曼舞婀娜多姿,不由得说道:“小迟姐姐越来越漂亮了,想想本来都是能做我嫂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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