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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要不你喘得再欲一点?”
控制室的声音无比清晰传入录音棚。
许夏致怀疑地抬头。
此刻,玻璃外的配音导演正巴巴望着她,纯情如大白兔的长相带着与气质不符的激动和雀跃:“这可是整部戏最高光的床.戏啊!夏夏,你得把那个劲儿给出来!”
“就,你懂的吧?”
……
许夏致沈默了。
她抬眸给导演小兔一个“你不要假公济私”的警告。
小兔讪讪一笑,连忙摆手:“我发誓,我没有。”
小兔煞有介事看着她:“你看臺本,这裏女帝喝醉了,她没有平常那么强硬,所以这一个吻带着弱一点的感觉。而且少将军第一次以下犯上,他的情绪……嗯,就很高昂的对吧。”
“所以他对待女帝其实很粗.野……夏夏你懂的吧……诶,就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嘿嘿”
小兔的话字字带着马赛克,车轱辘似的直往人脸上碾。
其他同事的憋笑声隐隐约约传进来,许夏致抿抿唇,随手翻着臺本,啧啧两声:
吻,10s
喘,10s
啜泣,10s
这……能过审?
“夏夏,你大胆录,警察叔叔抓你的时候,我们会去送饭的。”
许夏致被这只流氓兔的厚脸皮彻底打败了。
她无奈笑了一声,调整了下麦克:“行吧,记得到时候去捞我。”
小兔拍拍胸脯,喊了“开始”,许夏致听到,立刻收了嬉笑的神情。
她的情绪进入快,声音如黄鹂般婉转,裏面含着此刻剧情该有的醉意、春意、娇羞、嗔怒,带了钩子似的惹人怜惜,又激着让人把她变得更加破碎……
这种戏,配音的每一秒都能提现专业水准,特别是没有一句臺词、又喘又哭30秒之长。
许夏致虽然录过不止一次这种剧情,但毕竟今天是唱独角戏,录到最后,也有点尴尬。
她眼神飘忽,瞥向显示器:嘿,28秒了。
29,30……
32……
小兔怎么回事!
忍到第40秒时,许夏致攥着手腕,隐忍道:“玩差不多得了。”
另一边安静如鸡。
许夏致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平静下,果然,这个流氓兔一听这种剧情思想就龌龊,视工作纪律如无物。
她站起来,转身一把拉开录音棚与控制室之间的门。
“宝贝儿,姐姐喘得有这么——”
话没说完,“好听”俩字已经像是烫嘴,被她生生扼进空气裏。
不知道什么时候,控制室角落裏多了一个人,白衣黑裤,静静倚在靠窗的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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