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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夏灼就意识到了不对。只是他的嘴总比脑子快一步,还未来得及闭嘴,话已经秃噜出口了。
砰。
夏灼的脑子直接炸了,炸开成一朵大号的烟花。
他脑袋嗡嗡作响,徒劳地想要解释:“那个……我……这个……”
他的心裏只剩下一个想法:脑子啊,求你了,快点转动起来吧,你是这天底下最可爱,最灵敏,最优秀的小脑瓜了!
然而,夏灼绞尽脑汁,把能夸的都夸了一遍,他那全天下“最机智”的小脑瓜,依旧没有重启的迹象。
夏灼红着脸讷讷半晌,也没憋出半句话,最终只能羞愧地低头,不敢去看邢修竹的眼睛。
瑟缩的,像是被抓住了狐貍尾巴小狐貍。
邢修竹有些好笑,也知道他说话不过脑子的性格,大发慈悲放过了他,转而问道:“不舒服?”
夏灼连忙点头,巴不得赶紧换个话题:“嗯嗯嗯!”
“看出来了。”邢修竹有些无奈地摇头。
“脑子都被烧坏了。”
“嗯嗯……”夏灼又想点头,脑袋都下去一半了,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倏然抬眼看向邢修竹,控诉道:“才没有呢!!!我聪明着呢!!!”
邢修竹啧了一声,懒得和他反驳,直接跳过这个话题,略微弯腰打量着他:“真走不了?”
一提起这操蛋的事儿,夏灼的语气裏不自觉就带了点委屈:“是啊,真的没法动了。”
怕邢修竹不信,他双手拍拍自己还在盘着的大腿根,还故意挺直了腰板:“不信你来摸!随便摸!”
咦,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算了,夏灼摇摇头,能证明他没有说谎就行。
邢修竹垂下眸子,看夏灼故意做得夸张的动作,只觉得宝气,不自觉地,脸上冷淡的表情软下来一块,如冰雪初开:“傻。”
夏灼张张口,不满地瞪了邢修竹一眼,下意识想要反驳,邢修竹下一句正敲在他的鼓膜上:“有些话,不能乱说。”
男人嗓音裏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像是四月最轻柔最温暖的风,眼底还带有揶揄的笑意,星星点点的,直戳夏灼最敏感的心尖。夏灼身体一僵,缓缓收回手,脸上一片绯红,低下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等他再抬眼的时候,邢修竹的表情已经恢覆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他恍惚之间的错觉。
邢修竹垂眸,淡淡问道:“没法走路?”
夏灼小幅度地点头,不敢再胡乱说些什么。
天色很晚了,又正是隆冬,簌簌地寒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夏灼没了灵力护体,忍不住狠狠打一个喷嚏,小声地吸两下自己的鼻子。
可怜巴巴的。
“还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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