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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至峰缓缓勾起嘴角,“其实,我刚才差一点就除掉文若琦了,徐凡宏差一点就痛不欲生。”
“你做什么了。”
张至峰坐回原位,“不过车最后没撞上她。”
“你开车撞她?”
“怎么了。”张至峰冷哼着,“我不想要扭扭捏捏的,直接了断更好。”
“你是想把你自己送进监狱吗?”
“未尝不可。”
“张至峰,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谢谢你的夸奖。”
“我要见上次的那个女孩子。”
张至峰笑容蓦地一滞,腮帮子僵硬着,“她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
“对。”
束唯漫紧靠在桌沿边,“你真是个魔鬼,她还真是可怜,遇见了你,把命都搭了进去。”
“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是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我觉得那个女孩子还不错,我想,她的死和你脱不了关系。”
“是,是我亲手送她上的路。”
“所以,你比我还魔鬼。”束唯漫冷笑着,“你不怕我告发你吗?”
“我什么都不怕。”
“你放心,我不会告发你的。”束唯漫幽幽转身,“因为我也亲手害死过人,还是我最亲的姐姐。”
张至峰眼皮都没抬,“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
“也对,我们之间不熟,最好保持着纯粹的合作关系就好。”
“束唯漫,你到底有多恨他们?”
“怎么,还想对我的恨进行测试?”
“因为我想知道你有多恨,才能决定我们之间合作的亲密程度。”
“张至峰,我倒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们?”
“不是他们,只是他,徐凡宏。”张至峰一字一句,话语裏的温度能瘆的发寒。
“徐凡宏?”束唯漫望着远处,“我和徐凡宏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从来不记得有见过你,你怎么会和徐凡宏牵绊上?莫非是为了女人?”
“我的事你不要多打听,对你无益。”
“张至峰,原来最后,你是捉摸不透的人。”
张至峰起身,“我有事先走了,你如果想在这裏用餐,自便。”
束唯漫站在原地,听着轰隆一声关紧的门,华灯初上的夜景慢慢爬上她的眼眸,窜进了她瞳孔深处……
这场战役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文若琦推*门,满屋子堆放的玩具悠悠的朝着她挥手,她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慢慢蹲下来,手轻触着近在眼前的丝绸玩偶,真柔软。
“若琦,若琦,吃饭了。”李嫂悠悠的步伐回响在楼道裏,隔着厚厚的木板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若琦,你在这啊。”李嫂慢慢的扶起文若琦,“你总是蹲着,站起来会头晕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蹲着,这些玩具跑不掉的,你不用担心。”
“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呢,到时孩子出生了,你就算每天不想看都得看。”
“李嫂。”
“我说的可是真的,十月怀胎不容易啊,你啊,可得好好休养着。”
“嗯。”
“老夫人也吩咐我了,今晚我做了一些新菜,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李嫂,不用那么麻烦的。”
“怎么不要麻烦,女人生孩子比这还麻烦,你啊,要补补营养,你看你现在都几个月了,还不见长一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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