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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容祗睁眼,额头隐隐作痛。艾连尔闭目假寐着,还体贴的给自己披了件外衣。
容祗掀开车帘一看,已是黄昏,微凉的空气让大脑清醒了一点。
“都给我停下!”前面好像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吼声。
“艾连尔!”他低声叫道,皱眉示意。
马车停了下来,马夫忍不住皱眉,有些惊慌的敲了敲马车后壁,道:“公子,遇上山贼了!怎么办!”
艾连尔把面纱蒙上,爽快的跳下马车。
不知道他们在交涉什么,片刻之后,艾连尔跳上马车,微微一笑,说了一句:“真是抱歉了,陛下。”说完一记手刀砍来,容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fuck!这就是不会功夫的后果吗?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身在何处,周围黑漆漆一片。容祗费力的动了动,双手双脚被人绑的像个麻花似得,动都动不了。
“有人吗?”他沙哑的开口,他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真是失算,没想到艾连尔那家伙竟然抛下他!
“哟,你醒了?”清冷的女声响起,一盏微弱的烛光照亮了黑暗。
容祗瞇了瞇眼,开口:“你是谁?”
女子一身骑马劲装,面容冷酷,不屑地勾了勾唇:“这你不用管,你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女子自顾自的坐下,倒了一杯水,手腕轻甩,一把刀飞过去把绳索割开。
容祗起身,弹了弹衣袍上的灰,斜斜的看她一眼,自己拿了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
女子也不在意,嘲讽的一笑:“我叫江涸,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具体的明天再说,你先休息吧。”
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容祗稍微恢覆了一点力气,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犹豫了一下,小心的用筷子夹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江涸走出小屋,将门关上,闭了闭眼,她也是无法,跟在一旁的马二面无表情开口:“大当家,这样真的行吗?”
“只要为了婉儿…就算欺骗也没关系。”
容祗躺在床上,摸了摸衣襟,伤药还在,这样看来,明天…可能后天,伤口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艾连尔暗算的后遗癥,这一觉睡得格外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容祗扫视周围一圈,一个很普通的小木屋,只有最基本的桌椅和床,他起身打开门,门外一个男人守在那裏,看他一眼,也没有拦。
沿着小路一路走去,倒是看到了不少类似的房屋,不时有满带杀气的男人成群结伴的走过,经过时只是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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