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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珉御在繁星耳旁低低说着,尽管他内心是多么不愿将繁星拱手让给凌世北。
相让一直都不是他的处事风格,可是他又凭什么争取呢!繁星的心不在他这裏,他早已兵败如山倒。
繁星从阎珉御怀裏挣脱,往后退了几步,与阎珉御保持出一段距离来,“阎珉御,你放心吧,我跟着世北会幸福,也希望你幸福。”
阎珉御的目光晦涩的暗了下去,他说,会的。
其实,阎珉御是想这么说的,离开你,再幸福也不会有多幸福了。
隔天,阎珉御乘坐最早的一班飞机离开了悉尼——
凌灵跟冷子毅的婚礼终于在一年后摆上了日程表,他们选在一年后结婚是为了等远在澳洲的凌世北康覆。
幸好,凌世北的双腿终于恢覆了,在阎珉御离开悉尼的半年后,凌世北已经可以在繁星的搀扶下走路了。又再经过半年的回覆,凌世北走路已经跟正常人无异了。
在这过去的一年裏,凌灵跟冷子毅带着心心飞去悉尼看了大哥三次,原本凌世北还不想回国的,可是耐不住凌灵死缠烂打的纠缠,终于确定了回国的日期。
在这过去的一年裏发生了一些事情。
凌灵告诉繁星,刘善言肚子裏的孩子掉了,是自然流掉的,不是阎珉御逼的。
关于阎珉御的些许消息,也是凌灵聊天时,不小心说出来的,一年前阎珉御从悉尼离开回到江城后,一门心思扑在了生意上,他亲自去开拓澳洲的生意,已经将生意做到了新西兰跟堪培拉。
凌灵见过阎珉御一次,不过那是在医院,阎珉御累倒了在医院打吊瓶,刘善言去医院照顾他,却被轰出了病房,这一幕恰恰被凌灵看到了。
繁星听到的时候,说,他应该找个人照顾自己的。
凌世北,繁星,江若溪一行三人乘坐飞机,从悉尼回到了江城。重新踏足上这块久违的土地时,繁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年多了,江城,我们久别重逢!”
江若溪挽着凌世北的手臂走在繁星身后,若溪小鸟依人的依靠在世北身旁,不禁感嘆道,“啊,时间过得好快啊,我记得一年前,我跟世北离开的时候,我还喊他凌先生,现在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喊他‘北北’了,繁星姐,你也觉得我们俩特别相配吧,溪溪跟北北……”
繁星笑着回头,“很相配,非常相配,若溪,我发现世北自从跟你在一起后,都变得开朗了。”
凌世北在江若溪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是啊,若溪简直就是我生命中的天使,我想啊,没有她的话,我不会那么快覆原,现在啊,我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而这些快乐,都是若溪带给我的。”
“繁星,你有没有打电话给他,说你今天回来。”
提起阎珉御,繁星还是迟疑了一下,她笑笑,“还没有,等等再说吧,我们这次回来是来参加凌灵跟子毅婚礼的,等婚礼结束,我会去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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