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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这几天精神状态良好,他觉得不能在这样苦等,应该动身去许贺失踪的地方找他。
可是当他拐了一个弯,准备坐上黄包车离开,就被尾随其后的莫然和秋生逮个正着。
他们当然不会让林意只身涉险,现在兵荒马乱,好多地方土匪强盗出没,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还有其他军阀手下吃了败仗,不敢回去,也不想提着脑袋讨生活的散兵游勇,同样也是危险人物。
林意被莫然和秋生一边架一只胳膊,好说歹说,生拉硬拽给带回了家。
他的一举一动,莫然和秋生时刻註意着,早就防备,他们可不能让林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林意他在苦苦盼望着许贺平安归来。许贺同父异母的大哥,却希望他去了阴曹地府,别在回来和自己争夺兵权。
林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次离家出走不成,就在来一次,他和许贺安排暗中保护他的手下商量好,两个人裏应外合,终于成功逃跑了。
手下用马车将林意送到郊外,告诉林意许贺失踪的地点,应该往那条路走,叮嘱他註意安全。
最后他与林意告别,他坚信许贺还活着,还要在司令府处理一些事情,等待许贺凯旋而归,手握大权,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林意目送掀起滚滚尘土的马车远去,背上行囊,独自上路。
走了几步,他清秀可人的容貌总是引起路人的侧目。尽管穿着粗布麻衣,戴着一顶半新不旧的毡帽,还是惹来别人过分关註的目光,林意心裏很是苦恼。
思来想去,他来到一条小河边,左照右照,涓涓流水倒影出他的样子。
自己分明穿的很普通,为什么还是避免不了惹人註意。
哦!他很快就明白了。
是皮肤的问题,天生白皮,加上没有干过什么粗重的活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和风尘仆仆,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们,区别很明显。
林意脑海灵光一闪,就蹲下身来,用手抹了一些灰,均匀地涂抹在脸上,就像在家涂抹雪花膏一样。
在用河水当镜子照照,果然,灰头土脸的,气质全无,像一个在树丛中打过滚的小猴子。
林意咧开嘴笑了,十分满意现在自己这种毫不起眼的样子。
一路走来,精疲力竭,经过一个荒凉破败的村庄,看见一个瘦骨嶙峋,年老体弱的老人,向他打听了一下情况,他说,村裏能走的动的人都逃难去了,只留下他一个时日不多的老头。
林意看他可怜,给了他一个白面馒头,就接着赶路了。
走了整整五天,晚上就在破庙裏凑合一夜,接近黄昏的时候,终于看见一家可以供人歇脚的客栈。
客栈也是简陋破旧,只是吃了两个馒头,喝了几口水,早就饥肠辘辘,林意于是决定晚上在客栈休息一晚上,明天接着赶路。
木门敞开着,林意进门看见店裏也就六张桌子,只有一桌客人,是两个穿着普通的汉子,手裏拿着奇香无比的大肉包子,大口啃着包子,还呲溜呲溜往嘴裏扒拉着鸡蛋面,把林意给馋的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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