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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止住了话锋,一脸慌张的后退了两步。
闭嘴就闭嘴,反正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了。
她就不信江酒那个声名狼藉的贱女人还能翻出天,扭转这局势。
陆夫人从江柔身上挪开视线,冷目横扫向一旁的儿子,瞪眼道:“你平日裏那么精明睿智,怎么也会被一个贪慕虚荣见钱眼开为了五百万将自己卖了的女人所骗,还眼巴巴地将儿子送进贼窝。”
陆夜白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沈默了半晌后,才轻启薄唇淡声道:“咱们现在应该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至于其他的,等孩子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再说吧。”
陆夫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我看那贱人就是故意在吸引墨墨的註意,然后借助墨墨来接近你,试图攀上你这高枝儿做凤凰,墨墨肯定看出她的目的,那女人害怕揭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毒弄死我宝贝孙儿,该死的女人,胆敢动我陆家的继承人,这监狱,她是蹲定了。”
话落,她又转头对静立在一旁的管家下达命令,“给程局打个电话,让他亲自过来一趟。”
“好的,夫人。”
陆夜白微瞇着双眼,眸中的神色晦暗难测,不过他没有阻止母亲的决定,任由管家领命退了下去。
静立在一旁的江柔突然垂下了头,红唇微扬,勾起了一抹嗜血阴毒的笑容。
这果然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简单又干脆,既解决了两个小野种,又能让江酒那贱人将牢底坐穿。
那么重的药,她就不信那小杂种还能活下来。
陆家的宝贝疙瘩要是死了,整个陆氏还不得将江酒给生吞活剥?
哈哈,她等着呢,等着江酒锒铛入狱的那一天。
‘噔噔噔’
回廊尽头传来一阵阵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江酒背着小挎包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刚走到急诊室门口,陆夫人就迎了上去,二话不说,扬起胳膊就朝她左脸扇去。
猝不及防下,江酒连忙往后退,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堪堪避开了对方扇落的巴掌。
但,悲催的是她收不住往后仰的势头了……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整个人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肉墻内。
熟悉的薄荷清香在鼻尖萦绕,似酒般香醇,如玉般温润。
难怪那么多女人使出浑身解数吸引陆夜白的註意,这男人,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且不论他优越的家世,富可敌国的资产,单单是这长相这气质就足以撩动无数少女的心,让她们为之疯狂。
可惜的是,如此得天独厚的男人竟然被江柔那盛世白莲给糟蹋了。
真是暴殄天物啊!
江柔见江酒倒进了陆夜白的怀裏,俏脸一下子扭曲了起来。
她住进陆家公馆七年了,都不曾如此亲昵地靠近过夜白,江酒这贱人,凭什么窝在他怀裏?
“姐,姐姐,你为什么要下毒害墨墨,他是你亲侄儿啊,难道你就这么容不下他么?”
“……”
陆夫人一巴掌没打着人,正火着呢,如今听江柔提到宝贝孙儿,怒气蹭的一下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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