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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我仍然在原地等着他,如果等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上穷碧绿下黄泉,她都追随着他。
她相信,这句话方冀一定会原封不动地带给他,如果他不再了,她也不想活了。
樱诺把卷儿带回骜家,骜老夫人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儿地叫,只是,她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她所剩下的生命只是为了要等待骜家唯一的一个后代,骜卷儿。
病榻畔,骜老夫老泪纵横,枯瘦的手掌紧紧地握着樱诺的纤白素手。
“樱诺,如果……他能够回来,我希望你们能为骜家多生几个孩子。”
骜家人丁单薄,这是骜老夫人一块心病。
“奶奶,我……”
恐怕是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可是,这句话卡在了喉咙,樱诺知道自己不能说,一旦说了会加速骜老夫人的死亡。
“答应我,樱诺,好好带着卷儿,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老夫人眼睛裏迸射出奇异的光芒,她相信她的孙儿不会被病磨打倒,他一定会战胜病魔归来,骜家除了他,几乎已经绝后。
樱诺不忍老人含恨而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骜老夫人离开了,永远地离开,在那个秋风瑟瑟的深秋,凌云宵早在某个夜晚就翻窗逃走,骜天啸整日借酒浇愁,整天喝得烂醉如泥,骜家产来也摇摇欲坠。
樱诺决定撑起骜家的一片天,她替骜天啸管起了生意,可是,骜氏企业见她是一人女人,都纷纷使小手段想逼她离开,在徐少白帮助下,她清除了公司内鬼,清理了门户,将所有对公司不利的,贪污公司钱财,不是真心为公司做事的人全部清除出骜氏企业。
方冀离开后,一直没有音信,她打过几次电话,可是,方冀都是设置的拒听。
过年了,到处张灯结彩,昔日热闹非凡的骜家此刻门庭冷落,人烟稀少,餐桌上除了她们母女以外,就独独只剩下了骜天啸。
樱诺看了看身后几个下人,道:“刘嫂,辛苦一天了,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好,少奶奶,我们一起吃。”
刘嫂与几个下人与她们坐在了一起,气氛稍稍比先前要活跃一些。
窗外烟花闪烁,鞭炮,爆竹声,声声入耳,樱诺凝站在窗前,单手撑在窗棂上,静静地聆听着代表着喜庆的声音。
手机的响了,由于正闭目养神,也没去看是谁打来的,食指按下了通话键。
“你好,我是谷樱诺,请问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电话接通了好几秒,却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传入耳,陡地,樱诺就睁开了双眼,她的心情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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