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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中翻腾着隐秘的癖好。”
——莱蒙托夫
牛可清被古伊弗宁鬼畜的绕口令绕了个晕乎,甚至在某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究竟是姓刘还是牛。
古伊弗宁:“牛,不是刘。”
牛可清:“……嗯。”
双方再次静默,各自在心裏深嘆出一口气。
深冬裏,刺骨的冷风在疾疾地呼啸,把他们吹成俩冰坨子。
古伊弗宁见牛可清的鼻尖都冻红了,于是充满绅士风度地提议道,“外面冷,我们进去餐厅再说吧。”
牛可清搓了搓冻僵的双手,从口腔裏呼出一口白花花的热气,点头道:“好。”
他们一走入餐厅,女服务员便迎上来,为这两位赏心悦目的客人引路:“两位先生这边请。”
“谢谢,”牛可清和古伊弗宁不约而同地道谢。
这两个男人的相貌很吸睛,修养良好,都是一副精英的职业派头——
外披黑色羽绒服,裏面是一件修身的长大衣,脸上架着副斯文败类的眼镜,浑身上下散发一股令人神往的禁欲气息。
不同的是,牛可清是温文尔雅的禁欲,古伊弗宁是冷艷漂亮的禁欲。
而这些不过是表面罢了,这两个男人的内裏可同样都是:
不。禁。欲。
进到餐厅的内部,他们挑了个有格调的位置,面对面地坐下了。
餐桌的上方挂着一盏鸟巢形状的吊灯,散落出美妙的光晕,淡淡的暖黄色,烘染得这气氛怡人。
这餐厅是牛可清挑的,点餐也自然他来点。他很绅士地询问古伊弗宁的意见,例如有什么忌口的,有什么想吃的,有什么爱吃的。
对此,古伊弗宁的回答是:“没有”,“不挑”,“都可以”。
寥寥几字,都是很简洁的答案。这人的性格,似乎有点随和过头了。
牛可清听着却觉得舒服,说话简短的人总是能用最精炼的字眼来表达最核心的思想,他向来欣赏这种人,够省事儿。
“那我点些我觉得好吃的?”他挑挑眉道。
古伊弗宁挑眉,“你随意。”
“青咖喱鸡肉,冬阴功汤,薄荷沙拉,嗯......还有香芒糯米饭,先这么多吧,”牛可清在菜单上翻了几页,很快地向服务员点了两人份的菜。
他没在点餐上花太多时间,毕竟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早一点把饭吃完,才能早点开启成人午夜场。
得省出足够多的时间来“运动”。
等菜的时候,古伊弗宁接了个电话,那一口标准的英文听着非常性感,牛可清甚至想让对方待会儿在床上也这么来两句,说不定能增加些情趣。
半晌过去,古伊弗宁还在讲电话,悦耳磁性的男中音勾着牛可清的耳蜗,他无所事事地用手指划着桌布,视线却停留在古伊弗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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