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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到一个人,你愿不愿意跟他对视,离他多远跟他说话,说话舒服还是不舒服,其实不是大脑决定的,身体知道。”
——《柔软》
历经楼梯间那疯狂的一次后,时间又继续滑动了十多天。在此期间,牛可清和古伊弗宁几乎没怎么碰面。
偶尔打一个照面,二人也装作不熟,像一对清清白白、并无交集的同事。
一起做过的事、一起经历过的疯狂就像从未发生,统统被封存在心底的盒子裏,变成了你我心照不宣地秘密。
起码,牛可清是这么觉得。
直到这天傍晚,下班之后,牛可清到停车场取车,结果碰上了同样来取车的古伊弗宁。
两人的车相邻而停,古伊弗宁张望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绕过车头,特地走到牛可清那一侧,以一种二人很熟络的语气搭讪:“下班啊?牛医生。”
他顺带以一只手搭住牛可清的肩膀,假装不经意般,用食指碰了碰牛可清的下巴。
——就像一个寂寞少.妇在当街勾引良家妇男。
“精分啊?古医生,”牛可清狠狠地拍了一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爪子,就跟拍苍蝇似的,男人哼声道:“平时不是装作不认识我?”
“你不也装不认识我?现在又没人,你我就不用装了呗。”古伊弗宁笑得坏坏的,涎皮涎脸地开始勾搭,“欸,今晚一起吃个饭吗?”
牛可清瞥他一眼,态度漠然地说:“不了。”
古伊弗宁将胳膊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浅蓝色的瞳眸裏有些许失望:“这么不给面子?”
牛可清早就习惯了对方装可怜的样子,心比石头还硬,直接挑明了讲:“你是想吃饭还是想干别的,你自己心裏有数。”
“奸计”被当场戳穿,古伊弗宁反而捂额大笑,“牛医生啊牛医生,你可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虫。”
牛可清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利眼一下就把对方洞穿了:“哪是什么蛔虫啊,你我都是狐貍,心裏打的什么算盘还不一清二楚吗?”
毫不留情地拒绝古伊弗宁后,他便潇洒地开车走了,留下的车尾气糊了古医生一脸。
自从这天后,古伊弗宁就像被激起了好胜心,征服欲便像悬在弦上的利剑,随时要射中那只他看上的猎物——
牛可清。
只要一见到牛医生,他便忍不住地要去撩拨两下,用尽浑身解数地开屏,就想让牛可清答应他成为长期炮.友。
可惜,牛可清和他以前的所有猎物都不一样,那张假斯文的面具就像一副坚硬的盔甲,刀枪不入,利箭无用。
“不约。”
“一边玩儿去。”
“莫挨老子。”
“......”
屡被拒绝,古伊弗宁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认魅力值不低,不至于像毒虫猛兽一样被对方避之不及吧?
终于有一天,他们又在医院的走廊上偶遇了。牛可清依旧绷着一副冷硬的态度,像是恨不得与古伊弗宁形同陌路才好。
憋屈的古医生怒上心头,一把将牛可清拉入旁边的一间工具房内,关门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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