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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
严律看懂云祈要干什么了,可他哪裏好意思让云祈干此等粗活,推脱着要自己擦身子。
云祈不同意。
他打定了註意要好好照顾律哥哥的,不肯松口,二话不说直接掀了被子,也不在乎他律哥哥是不是还在发烧,张牙舞爪的,立马就要上手。
严律眼看着云祈要撕衣服了,只好妥协,乖乖脱了衣服,趴在床上。
云祈心满意足,拧好了布巾,下手。
别看云祈平常莽撞冒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可真是到了他律哥哥身上,别提多用心了。他的手法轻缓,擦拭仔细小心,尽量不触碰严律的伤口,一点一点,耐心十足。擦干凈了后背,重新上好金疮药。让严律坐起来,接着擦胸脯。
“脱裤子”云祈说,既然要擦就要擦得彻底,而且他觉得自己干的不错,挺专业的。
“不,不用了”严律脸红。
他毕竟十三岁了,身子已经有了变化,怎可答应云祈的要求,出了什么事可就羞死他了。严律涨红着脸,死抓着裤子不让云祈得逞。
云祈百般努力皆被百般阻挠,他顾虑着严律的伤又不敢用力气,只好放弃。
云祈死盯着严律,眼神中势在必得的意思未消,心道,终有一天得给你擦全了。
严律松了一口气,拉扯着被子盖在身上,在云祈的註视下,抓起布巾将下身胡乱擦了一遍,手忙脚乱换上云祈拿来的内衫,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生怕云祈再来一次。
云祈一旁撇嘴,又不是没看过,遮什么呀。
严律笑笑,“祈儿,可满意了”
“还行吧”云祈说,他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不太好受。
云祈索性换下湿透的衣服,光溜溜钻进被子,挑着眉看严律,好像在说看我多痛快。
严律讪讪。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笑闹了一阵子,相拥着睡去。
转眼,过去了月余。严律的病已经痊愈,随着老爷,严开出门去了。今日恰逢十五,丰城裏会有大集市。
街上很是热闹,周围的小商、小贩们或是聚到一处,或是走街串巷叫卖,忙得热火朝天。给类店铺也借着人们采买的机会摆出各种新品来,吸引客户,希望好好赚一笔。
云家在城裏有自己的绸缎庄,连带有成衣的生意。
云夫人此时在自家的铺子裏挑挑拣拣,细心布置,向看铺子的伙计们交待着需要註意的事项,要他们好好待客,切忌分门别类,眼高手低。
伙计们积极应承着,他们可不敢触了老板娘的眉头。要知道,云夫人在铺子裏可是有实权的,相当于半个老板,有的时候连云枫都听夫人的。不按规矩办事,不用云枫发话,云夫人就能直接发落了。
说起来还是云枫宠老婆导致的。
云祈坐在柜臺后面,手裏来回数着几个铜板,等着娘亲,他们约好了要出去逛逛。他觉得很无聊,因为严律没在身边陪着。
云夫人最后扫了一眼铺子,叫过不耐烦的云祈,拉着他一起去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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