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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关中天高云阔。
飒飒秋风卷起武关上枫树掉落的红叶,一路飘摇,越过咸阳上空,落进甘泉宫的寝殿的院落。
甘罗两手抄在袖子裏头,靠在春天刚移栽过来的海棠树上打了会盹,被一片飘过来的红叶骚到了鼻尖,打了个喷嚏,醒了。
“山河鼎被掉包了?”甘罗捡起红叶扫一眼上头的字,一看便知道是老君写的:“反应这么慢,那山河鼎都跑下来了三个月多月了。”
甘罗咕哝一声,随手将红叶一抛,最后决定还是回去丞相府等着算了,估计一时半会儿那虞楚昭是出不来了。
此时,寝殿之内正是干柴烈火、活色生香。
虞楚昭大汗淋漓的趴伏在床上,鬓发湿透贴在光滑细嫩的脊背上
大楚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两条腿被那唯一的“一人”打开,美好的景色一览无遗。
项羽瞇着眼睛欣赏眼前之景,古铜色的胸膛上布满了热汗。
修长手指缓慢的捻动,便见得虞楚昭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怎么?这样也不成?”项羽漠然道:“你倒是难伺候。”
虞楚昭登时大感羞耻,偏生腰部以下又被项羽拘着动弹不得,只得可怜兮兮的哀求:“莫看了餵!”
项羽嘲弄的笑,俯身上去,将虞楚昭柔软的耳垂卷进嘴裏,含糊不清的臊着虞楚昭,道:“怎么?被爷看着也有感觉?”
虞楚昭面红耳赤,身体不住扭动着想挣脱那牢固的手臂,不想却是更被人看得清楚了。
项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视线宛如实质。
虞楚昭顿时全身一僵,感觉到那液体溢出来,顺着缓缓下滑,濡湿了一片,又想到项羽此时正盯着看,当即羞愤欲死,把头一埋,充当鸵鸟。
项羽嘲弄:“刚扭的那么浪,继续。”
说着便将手指猛的抵入虞楚昭刚被狠狠开发过的地方,一下抵住了内裏的一点,又反覆摩擦。
虞楚昭大叫一声,欲生欲死的,疯狂的甩着头,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不要……”
项羽却是不理,再度揉搓,欣赏虞楚昭的反应。
虞楚昭声音顿时一卡,完全没法发出声音,只觉得那处一股滑腻的热流缓慢的顺着项羽x在裏头的手指流出来。
“怎么样?感觉还不错?”项羽的声音低下去一度,喉结上下滑动。
虞楚昭全身一劲儿发颤,好一会儿之后才能出声,哑着嗓子哆嗦道:“救命啊……”
项羽一巴掌扇在虞楚昭股上,留下个红通通的巴掌印:“莫见天的给爷装可怜!”
虞楚昭鱼一样在床榻上扑棱两下,声嘶力竭:“小爷就是想爽爽,没想一直折腾!”
项羽嗤笑一声:“是,所以大白天跑爷的寝宫裏头来□□。”
虞楚昭极力辩驳:“没有!”
但是项羽却已经一手按着虞楚昭的腰,一手扯着他的脚踝,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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