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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辞目光游离,不敢看乌柏:“明天一早有专业课。”
乌柏问:“七点的?”
苏景辞点点头。
乌柏压下眼:“先把吹头发干。”
苏景辞摸了摸湿漉漉的发丝,看向蒋群:“等我两分钟。”
蒋群:“?”
苏景辞转身上楼,浴室的水汽还没有散去,蔓延进卧室裏,空气裏有几分潮气。
苏景辞飞快瞥过浴室地板亮澄澄的水渍,脚步一下子迈不开了。
“怎么?”乌柏淡声问,放下果汁,取出毛巾。
苏景辞摇摇头,缓平呼吸,单手将毛巾盖上头顶,刚要擦头发,一双手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腕。
苏景辞后仰起头看了一眼,顺从地放下手。
乌柏眸光微顿,扫了眼他手上的袋子:“换下的衣服留在这裏,洗好给你。”
苏景辞攥紧袋子藏到身后,后退两步,语速太快,差点咬到舌头:“不、不用,我自己洗。”
乌柏挑眉:“躲什么?”
还能躲什么,袋子裏不仅有衣服,还有内裤,内裤上面还全是他的东西。
苏景辞脊背僵硬得像根钢筋,睫毛抖个不停,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乌柏缓声:“过来。”
苏景辞不动。
乌柏伸过手:“我不动你的衣服。”
苏景辞看着乌柏张开的指节上的黑痣,这才慢吞吞挪过去。
乌柏将毛巾重新放回少年头上,修长指节隔着毛巾擦拭了几下,沿着少年的轮廓下移。
毛巾干软的触感摩挲过脸颊,带起酥麻麻的痒,苏景辞浑身一颤,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似乎默认乌柏为所欲为。
乌柏深邃眼睛不易察觉地暗了暗,手缓慢挪回头顶,仔细轻缓的擦拭起来。
男生头发短,几分钟后头发几乎就干了。乌柏抚了抚苏景辞如水冰凉的发丝,反手将毛巾搭在头上。
苏景辞楞了下。
乌柏垂下眼眸:“有问题?”
苏景辞小声:“毛巾……我刚用过。”
“我知道。”乌柏表情不变,皮肤在灯下闪着冷白的光泽。
苏景辞脸微红,手指缴紧袋子,浓长的睫毛无措地扇动。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乌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乌柏随便擦了擦头发,指着不知何时按下暂停的碟片,神情自若地问:“还看吗?”
苏景辞掀起眼皮,白凈脸皮瞬间涨红,把袋子又往背后藏了藏:“咳,不、不看了。”
要是再看出问题,他可没有带第二条内裤可以换。
乌柏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盯着他看了几秒,脱口而出:“穿我的。”
要是少年的内裤再弄臟了,就穿他的。
尺码肯定是大了,沾满他味道的布料,能完全包裹住少年挺翘小巧的屁‖股和柔嫩的……乌柏喉结上下滑了滑。
苏景辞没有听清。
“没什么。”乌柏薄薄的眼皮微微偏移,取出碟片收回手提袋裏:“我去车库开车。”
……
车库建在公寓旁边,苏景辞收拾一番下楼,乌柏已经将车停在门口。
乌柏单手搭着方向盘,过长的腿略微捋直,装满碟片的手提袋正大光明放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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