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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不是把你的命给了我的吗?
你喜欢我吗?
我愿意为你去死。
骗子!
这个女人是个骗子!
夏云桓定定地站在床边,眼睛死死地瞪着床上的女人。
说什么不会离开他的。原来都是谎话!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努力了半天,却怎么都碰不到这个女人。他狠狠地拍自己颤抖的左手。
等他摸到了女人的脸,他却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女人的脸他如今却怎么都看不清了。
“你不是叫我来吗?我来了,你还在是睡什么觉?你还不给我睁开眼睛!“
夏云桓恨不得命人将这个女人揪起来,狠狠地打一顿。无论他如何地叫她,她却不睁开眼睛。
左管家进屋就听到夏云桓在屋裏发脾气,左管家觉得奇怪,慌忙跑到床边。当她一看床上的人,双腿忍不住朝床狠狠地跪下去。
“我……对不起小姐!“
左管家朝着冰冷的地板不住地磕头,狠狠地磕头,似乎额头早已不是她的。
两日后,夏府发丧,夏府十公子的妻主左氏卒。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她不会再醒过来。
她头顶的阳光很大,光线很刺眼,她不得不抬起手挡住一些亮光。
她的周遭围着很多人,每个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这是怎么了吗?
她疑惑地睁着眼睛,瞅着众人。
“光天化日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不知是哪来的穷酸秀才又在咬文嚼字,酸得她牙根生疼。她最厌烦的就是这种所谓的读书人。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你何事?”
一睁眼醒来就被莫名其妙围着当牲畜观看着,她问什么还没人理会她,她再不发火别人倒是当她好欺负了。
她想起身,手却在这时候摸到一丝光滑滑的肌肤。她傻傻地楞住了,转过头看过去,猛地瞪大眼睛。
“你……”
在她身旁,有一床锦被,锦被裏还裹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个男子,最重要的是,此人竟然似乎还一丝不挂。
这个人竟也瞪大眼睛瞅着她,没有说话,眼泪却在眼眶裏转动。
“额……”
这股架势,是怎么了吗?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仙人跳这种把戏,她在前辈子经历得不少,早就习惯了,只是好久没人敢在她面前耍把戏,如今这么一见,她倒是有些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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