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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周结束了,探亲的回来了,旅游的也回来了,苦逼的我一直都在,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哲学上那个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还要饱尝心理上的折磨,每个人回来之后都要前来进一步地慰问,而且都强烈要求“瞻仰”一下这断壁残垣,无奈我宁死不屈,他们也只好作罢。
只是,遇到某些人,总是会破功。
吴工和巩工相携前来慰问,我十分感动,主要原因是他们还买了一箱牛奶和一箱八宝粥,真是善解人意啊。虽然我现在不怕凉啊热啊的了,可是仍然不能吃硬的东西,而牛奶和八宝粥这种看病人的“伴手礼”对我来说是极少数的能吃的东西。
感谢的话刚要说出口便被要求摘下口罩,我佯装生气赶他们走,他们也只好妥协。
可是没聊几句,本性尽显。以下是虽然他们没有再次要求看残骸但是我仍不留情面地赶他们走的原因。
吴工:小、小兮啊,今、今天不要骑车了,我送你回去吧。
面对着结巴的吴工以前我总是想笑,可是现在却感激涕零,“谢谢啊,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不、不用客气,朋、朋友就就是关键时候挺身而出的,老邹这家、家伙就知道挣钱,一点都、都不人性化,不知道怜香惜玉。”
巩工在一旁不住地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可是晚上不是要去你家天臺吃烧烤吗?”
“对呀,只可惜小、小兮你不能吃啊。”
巩工面无表情地说:“我最喜欢吃你做的烧烤了,比外面买的都好吃,够味。”
我刚想插句话,吴工接着说:“就只有烧、烧烤啊?我做的红烧排骨和可乐鸡翅也、也不错啊。”
“对,对。”巩工点头附和。
我算是明白过来这俩人是来干什么的了,刚才的感动一扫而空。我随手拿起身边的文件夹赶鸭子似的就往外赶这俩人。
吴工边走边冲我喊:“我家的坚果也、也不错,种类也很多。”
巩工说:“明天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啊……”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将他们与办公室内的笑声隔绝。
大家这一笑,我有些不好意思,幸好老邹不在,可是那个更年期的非直属领导却显而易见是不高兴的。
我想她应该是嫉妒我人缘好吧,其实我一直知道,从我刚来的时候开始她就不喜欢我。其实她也不是领导,只是前辈罢了,在领导面前能说上几句话,所以有几个拥戴者,显然我不是。
有时候喜不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通过一些事来决定,而是一种感觉。有时候你觉得和他不是一路人,所以内心会有所排斥;而有时候是你觉得他可能是你的一个威胁,所以发自内心的不喜欢。我想这位郭姐应该是属于后者吧。其实她还真是多虑了,我虽有雄心壮志可是却懒得行动,是的,我很懒,超级无敌懒。
她不喜欢我,所以在十一假期的加班中她便费尽心机让我得到了这次难得的锻炼机会,知道我出事后也虚情假意的慰问了一番,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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