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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喜欢她吗?应该是。
可这份喜欢与年少时的爱恋不同,勿需明言,不必有所回应,知道她过得好,便已足够。
经历得越多,越明白人这辈子不可能诸事皆遂愿,坦然接纳遗憾也是种成熟。
但心动的感觉亦是不假。
江柳烟大步流星地往大厅走,站收银臺附近的几名男服务生颇有眼力见地簇拥过来。
刚想开口要间小点的包厢,几人却朝她身后弯下腰,异口同声地招呼道:“许哥好,过来吃饭?”
江柳烟顿住脚步,回身瞟一眼许子慕,后者云淡风轻地回应:“唔,跟你们老板打过招呼了。”
什么鬼?整得像黑老大,排场十足。
江柳烟怀疑许子慕选这家店,就为展示他的排面,俗称“显摆”。
男人可笑的自尊心!
她随他上二楼专门预留的包厢,许子慕轻车熟路的,瞧得出是这裏的常客。
这家不是县城裏常见的农家乐,装修风格偏小资。似乎为了应景,圆桌正中央的花瓶裏插着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翻菜单的时候,江柳烟不怀好意地问:“不对呀,情人节许老板怎么会没人陪,惨到要找我蹭饭?”
“你不也一样?”许子慕好脾气地反诘,“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怎么可能一样?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何况他有钱有颜,当是最讨异性欢喜的那一类。
“我妈说,搁超市收银的小姑娘哭着喊着要嫁你,瞧不上人家?”
许子慕悠闲地抿口热茶,修长手指被青花瓷杯映衬着,格外惹眼。“她才二十一,小我九岁,懂什么?”
“嘁,你们男人,不都是越年轻越好。上回在小区巷子裏,那个穿红衣服的,长得也不错。”
“……那是我前妻。”
江柳烟掩嘴轻咳两声,诚心道歉:“对不起,我以为她是你的追求者。”
许子慕绝少与人谈及感情的事,江柳烟这样旁敲侧击的探听,他丝毫不反感,甚至想郑重声明:“我目前单身,且没有任何暧昧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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