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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一夜的结果就是导致第二天完全起不来床,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谢朝记起今天还要上班,手机上显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他先给公司组长回电话请了个假,撒谎自己重感冒来不了。
昨天被逼着叫了一夜,嗓子早就干涩嘶哑,乍一听倒真有几分病重的样子,组长信以为真,也知道他前段时间加班比较多,还十分通情达理多给了他一天假,叫他在家好好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谢朝浑身都痛,手机随便一丢,然后皱眉,赖在床上开始哼哼唧唧。
房门被人打开,一身黑衣黑裤的霍容深走了进来,房裏的温度随即降了几分,谢朝几乎立马就感受到了。
被子裏泥鳅般扭动的身体登时僵住,随后像条死鱼一样不动。
男人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苍白冷峻的面容浮起一抹柔色。
他走了过去,在床侧坐了下来:“起来吃午饭。”
谢朝还为昨夜的事情心裏恼怒,躲在被子裏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只色鬼。
紧接着,身上的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强硬的掀开。
青紫斑斑的身体顿时赤裸裸暴露在空气当中,到处都是嘬痕咬印,就连脸上也没有幸免,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惨遭蹂躏的鲜花,奄奄中又带了一丝迷人的凄艷。
霍容深几乎在那一剎就起了反应,眼神瞬间幽暗下来,汇聚起一层暗红的黑雾。
很奇怪,他生前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或许和他病弱的体质有关,硬起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可他从来没有和人做爱过,仅有的几次也是自己用手疏解出来,直到看见谢朝,封印在内心深处的欲望突然就像只饥饿已久的野兽,它冲破牢笼,彻底爆发出来。
谢朝被掀了被子,瞬间像只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坐起身怒目而视:“你干嘛?!”
霍容深摸了一把他的脸,肌肤细腻的触感在指尖扩散开来,令他呼吸不禁一沈。
“起来吃饭。”
谢朝头一撇:“不起!不吃!不饿!”
才说完,肚子就很不给面的叫了一声。
男人低笑:“撒娇?”
谢朝烫红了脸:“才没有!”
霍容深:“那吃饭。”
谢朝依旧倔强:“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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