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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晋的校风很松散,几乎管不了学生。
就连每天晚上必做的检查宿舍和点算人数都做得很不到位。
说到底,澄晋就是一所专门提供给家境很好成绩却很差的青少年上学的。
没人管得了这帮孩子。
舍管阿姨没点齐人时也不怎么管,锁了校门让他们自己爬墻而入就是了。
只是当他们看见那位传说中董事长的侄子也开始住校时,都惊讶不已。
暮家离澄晋不远,但暮然最近住校了。
在豪华宽敞的家里住着有什么不好,偏偏要找人挤同一间宿舍。
而且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日三餐都几乎有专业的人照顾,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吃食堂的饭菜呢?
学校虽然管的严,但也总比百无禁忌的家里更约束吧!
暮然拿着行李上楼,推开了他的新房间。
澄晋的宿舍一般是四人间,但住校生太少,小姐少爷都更爱坐上自家的车回家。
空了那么多间宿舍,自然也不需要让其他学生四人挤一间了。
董事长暮少清一声令下,所有四人间都被换成了二人间,舒适又宽敞。
谢子亦前几天就知道自己要有室友了。
因此看见拿着行李进门的暮然时,脸上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他坐在床上,看了暮然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打游戏:“是你啊。”
暮然看见谢子亦时脸上也没多少惊讶,只是将门关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怎么突然要住校?是你们家终于要破产了吗?”
谢子亦勾唇一笑,将手机扔在一边,听着手机发出那阵欢快的祝贺声。
暮然将衣服迭好,放进衣柜里:“她受伤了,近一点好照顾。”
谢子亦一脸兴味地抬头:“……你喜欢她?”
暮然收拾的动作顿了顿,说:“不喜欢。”
暮然反问道:“你为什么住校?”
谢子亦抬了抬下巴,气焰嚣张:“你猜?”
暮然一听这个回答,不理他了。
他的耐心一向不会用在他不感兴趣的事情上。
谢子亦见他不问,反而不甘心地说:“你们真的很无趣,都不会继续追问的吗?”
暮然将行李箱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将沈慕双给的那支笔放到了空空的桌面上。
那张小恐龙图案的便利贴贴在了小鲨鱼笔套的小鲨鱼身上。小包青蓝色调的喉糖和浅蓝色折迭扇放进了抽屉里,像是怕谢子亦偷吃喉糖,暮然还特意锁了起来。
“你说不说都跟我没有关系。”
暮然将行李箱盖起来,站起身用脚将行李箱推到了床底下。
谢子亦‘啧’了声,走到窗边敲了敲那扇玻璃:“我来研究我们的‘实验人员’的。”
暮然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谢子亦隔着那扇玻璃望到对面去。
那是女生宿舍的其中一间房,正对着他们宿舍的窗。
距离离得很远,什么都看不清。
顶多在晚上的时候,能看见对面亮没亮灯而已。
谢子亦回头看着暮然,又敲了敲那扇窗户:“她们还挺晚睡的,大概是在讨论我们。”
“知道我为什么参加实验吗?”
“我要她睡醒第一个想到的人、睡前想到的最后一个人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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