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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小菜,几瓶啤酒,我和肖平面对面,一边吃着晚餐,一边看着电视,随意地漫无目的地聊着。
我很享受这样的晚餐,不用说不想说的话,不用想费脑筋的事情,甚至懒得开口时,就算自顾自地吃东西,也不会觉得尴尬。
我也曾经问过肖平,他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可别说结婚了,他身边都不曾出现什么女人。除了工作开车,他的大半闲暇时间都和我们在一起,连相亲都推了好几次,根本没工夫谈恋爱。
“不急,不急。”每次他都摆摆手,笑着这样说道。表情也云淡风轻,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担忧的样子。
可是,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虽然他一直说家里人没催他,可按照社会的常例,这个年纪还不结婚的男人,左邻右里街坊大妈都开始替他张罗起来了,多少也有些压力。
“你呢,想过再找个人过日子吗?”酒足饭饱之后,我和肖平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视,肖平突然问道。
我怔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最近一年没这个打算了,爱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遥远而沈重的字眼,我觉得还是现在这样的生活比较轻松。”
他点点头,不再多做言语。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年多。
这一年里,我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升了一级职位;肖平放弃了出租车司机的工作,改开了一个小饭馆,开始创业;崔牧生拿到国外一所着名艺术院校的offer,即将出国深造。
而汪嘉文和赵伟,还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结婚仪式,尽管只有我和肖平参加,但我从他们看彼此的眼神里,知道他们已经足够幸福。
生活,在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中,不断地变化着。
我偶尔还会想起任珉,只是那种心情,就如怀念童年,怀念校园时光,怀念小时候做过的游戏,怀念最爱的小虎队的歌。
那个人曾给我带来的伤痛,连同着他带给我的欣悦和甜蜜,震惊和讶然一般,都随着时间渐渐变成一幅幅历经沧桑的画卷,虽然轮廓还在,但颜色已经渐渐淡去。
所以,当我见到任珉坐在我那间小公寓的门口时,只是怔了几秒,便露出了最自然的笑容:“嗨,你好,好久不见。”
面前的这张容颜,熟悉又陌生。尽管还是那副五官,但我分明感觉到,他眉眼之间少了一些东西,又多了另一些东西。
他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嚅动了好久,才唤出一句:“真真,你好吗?”
我身后的肖平自然也看见了任珉,他拍拍我的肩膀,便转身下了楼。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给我留一点空间,让我和任珉好好聊一聊。
我们的谈话不到半个小时,我问了他几个问题,随后我们俩人便坐在房间里,相对无言。
任珉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任昌集团的业务,都并不掌握在他手里。他虽然是总经理,但真正执掌杀伐大权的,还是他的父亲。而落实那个px项目,也是他父亲所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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