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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江言希懵逼。
“你、把、它、撕、了?”
“啊?”
“你把它撕了!”倏然,江亦寒低吼的声音,硬生生撕裂大厅里佣人们耳膜。
“啊——”
伴随一声悲惨的痛叫声,江亦寒抓住江言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怒不可遏地抡起拳头:“手贱,谁让你手贱?”
“赔,小爷我赔给你一卡车的行吗祖宗?啊~!”
江言希好痛,好委屈。
mmp,不就是一片花瓣?
今日他带着六个哥哥们嘱托,专门上门找他们家祖宗参加大会,结果到这竟是先挨他一顿揍。
江亦寒额头青筋暴起:“你拿什么赔?”
“祖宗,小祖宗有话好好说行吗呜~”江言希两眼泪汪汪,一头小羊毛卷发,都被江亦寒打歪乱的没型了,好不惨兮兮。
江亦寒薄唇轻颤,气到哆嗦:“不行!”
江言希:“………”
这要不是他弟,他一定打死他。
“少爷这是全部的花瓣了。”这时,林达捧着三片花瓣来,同情地看一眼江言希。
“少爷你再打下去,七少怕是要母胎一辈子,用其他六位少爷的话说,七少本就长挺丑,你这一猛虎操作,他以后更难嫁出去。”
江言希:“???”
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这么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话?
江亦寒拳头陡然僵硬在半空,眉宇间蕴着戾气,抬眸,看向林达的手,与此同时江言希艰难的从他魔爪下,爬出去。
“把桌子上花瓣全部镶嵌起来,共一千五百八十六片,一片都不许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江亦寒冷声道。
随便的人?
江言希傻眼了,凄惨的扶着老腰,可气至极:“八弟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还有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没把白阮阮那个黑心肝的女人掐死,你是打算留着她过年吗?”
这个女人,是他江家所有人的敌人。
他江家哄着,宠着到大的祖宗,为白阮阮这黑心肝的中毒过无数次,受伤过无数次,甚至还因为她得了什么狂躁癥。
这种祸水,不早早掐死,还真留着过年?
江亦寒不语,低头,爱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摆弄桌子上的花瓣。
“七哥绝不允许你被白阮阮这妖女污染,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她吸的一点阳气都不剩。”
江言希身残的,但他志坚:“林达,给我拿把刀来。”
“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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