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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餐,怡木臣驱车载着庞伟去商场挑了衣服。
一路上,两个人虽然都没有怎么说话,但是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好了太多了,起码两个人坐在车里的时候,没有因为尴尬而觉得浑身别扭。
因为要买的东西,很多,所以等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车子的后备箱,几乎都要塞不下,早知道在多派一辆车跟着了。
庞毅伟倒是无所谓,很乐意和一大堆生活用品挤在一起。
“因为没钱老子十二三的时候,就去给人出苦力,这点连屁都算不上的事,这点算什么,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个大少爷一样。”
他的话说的直白,却让怡木臣觉得心里有点不值滋味。虽然,也听丁律师说他小时候没少受罪,但是真的听他自己这么调侃的一说,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怡木臣没有在多什么,只是笑了笑,示意他上车。
回去的路上,倒是明显的轻松了很多,时不时的俩人会说些有的没的,倒也不觉得那么尴尬了。人都是亲近的动物,慢慢的都熟悉,会好的。
忽然,怡木臣的手机响起。
庞伟坐在轿车后座,单手撑着头看着窗外,也没再多说话。
“餵。”挂上耳机,转着方向盘。
……
“哦,是丁律师啊。”
庞伟闻声,却忽然转过头,撑着下巴无意识的瞇了下眼睛,那双黝黑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捕猎般的亮泽。
……
“好,那待会见。”怡木臣挂上电话。
“要去哪儿?”
庞伟忽然开口问道,眼神带着不容抗拒的神色,透过倒车镜恰好看道庞伟有些深幽的眸子,让怡木臣没缘由的一分神。
那样的表情显然不像是十七岁孩子该表露出来的,怎么,竟会让他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霸气?
怡木臣微微一怔。
“哦,野没什么……只是丁律师说是遗嘱的部分条款,出了点问题,让我再过去看看。”
“遗嘱?”
“恩,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毕竟他也是遗嘱的继承人。
“……切~没兴趣。”庞毅伟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扭过头不再看怡木臣,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困了。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会吧,等到了我再叫你。”怡木臣笑了笑,兴许只是自己看错了。
“恩。”闷闷的回了声,庞毅伟便直接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怡木臣觉得他怎么也看不懂这个弟弟。
尤其是这么相处一天下来,两人虽然都没怎么多说过话,可是偶尔碰上的眼神,却让他耿耿于怀。那眼神里好像带着有时带着厌恶、恼怒、甚至是疑惑……但是却独独没有对长辈该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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