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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瘫坐在沙发上,岳知微窝在路成蹊怀中,累的眼皮打架,但是又到了该做晚饭的时间了。她揉揉脸,想起了一件事:“早上你怎么会去学校的?”
路成蹊说:“你同学发的帖子被人搬到网上了,张容看见了告诉杜孟昱,杜孟昱五点就告诉我了,我准备了一下就去学校了。”
岳知微不敢相信:“准备花和戒指啊?”
路成蹊说:“准备花,戒指上星期就已经拿到了。”
岳知微笑:“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路成蹊笑:“我不是说了嘛,我是时刻准备着。”
岳知微笑:“不会觉得有点早吗?结婚?”
路成蹊把玩着她的发丝,笑:“老婆,我快三十了,不早了。”
听到老婆这个称呼时,岳知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路成蹊的唇已经紧贴她的唇了。
岳知微伸手环住路成蹊的脖子,路成蹊顺势就把岳知微放躺在沙发上,等岳知微腰际一冷,肌肤触到温热的手掌时,她立刻呜呜出声。
路成蹊立刻停下手中动作,连忙问:“压到你了吗?”
他一整个身子都压着她,还问。
岳知微脸红扑扑的,喘着气说:“你不会、不会要现在吧!”
路成蹊眼里都是渴望,笑:“嗯。”
岳知微忽然想起了年三十路成蹊对邹天恩说的话。想起了那个意思实在令人羞涩,她不自觉咬唇。
这一咬,把路成蹊仅有的那么一点儿理智咬没了,喘着粗气低头舔岳知微的唇。
岳知微又伸手拦住了他的攻势,娇俏一笑:“有个事想问你。”
箭在弦上,亟待要发的路成蹊失笑:“好,老婆请问。”
岳知微问:“你对天恩说我哭不一定是因为伤心,还说他长大就会明白的那句话的言外之意是现在这样吗?”
他坏笑:“原来还有这个意思啊?老婆,你可真聪明。”
他就是这个意思,可他偏不直说。
岳知微皱鼻子,可一点都不信他说的:“谁能有你聪明,那花花肠子顺都顺不清。”
他笑:“那是为了迎接老婆到我身边。”
话声刚落他的鼻头已在缓缓蹭着岳知微的鼻头,声音已是呢喃的轻音:“老婆~我的~岳知微老婆~”
他着了火的身体和温柔的呢喃令岳知微沦陷了。
他的火引着了她的火,缠绵无缝隙的带着她游走在疯狂的边缘。
忽不速门铃声响起,岳知微惊得身子一颤,呜呜出声被路成蹊堵在口中。她恐来人有急事,想退离开路成蹊的包围圈却不得,她急得用手推搡着他的半敞开露出精瘦肌肉的胸膛。
他不情不愿的与她的身子稍稍分开了一寸距离,俯视着她,欲求不满的可伶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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