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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秋色,满眼的残枝落叶。楼阁上玉钩揽着青色的丝绸,风一吹过便轻轻扬扬的和凤戏舞,屋内浓重的药味盖过炉香。也不知道几日前还活泼的人,现在似乎快丧失生命的活力。
佛堂里静寂无声,雍容华贵的方老夫人跪在佛前,柳眉不减当年风采,此刻却紧紧皱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
从正门进来的的几个男人放轻了脚步,站在一旁的静雅欲请安,被走在前面的方孝易的手势打消。
一炷香之后,方夫人睁开了眼,眼中的泪水慢慢的滑落。静雅上前扶起她,扶她到侧旁的座位上,方梓涵上前请过安,安静的坐到角落里。
“大夫已经看过,若瑾不会有什么大碍。”
方孝易啜了一口茶,察看着夫人的态度。
“至于她们两个和参与者,听凭你的处理吧。”
不咸不淡的语气激起方老妇人的怨气,“人还命悬一线,家法处置她们,真是笑话。”
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方孝易看了一眼方梓涵,“若瑾醒了,你去看看吧。”
方夫人神色一变,急步离开。
第七日,漫长的沈睡中总是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孤单,落寞。那么熟悉又这么遥远。想要追上,却总是找不到靠近的路。
缓缓睁开的眼,看到了他,她,他们。一群人脸上如释重负的欣喜,关心,坐在床头的年轻女人拿开盖在头上的毛巾,温柔的说“醒了”
侧身站立的男人憔悴了很多,脸上的胡渣真是扰乱了他英俊的面庞。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进来请过安,半跪在地上为她把脉。
把过脉,两个男人出去,人也散了。
若瑾,命就是这样。
方离落扶她坐起来,替她整理的舒服了,才开口“饿了吧,要不要吃些粥,病中还是不要多想,要多休息。”
接过静兰送上来的热粥,离落一口一口地餵着她,看着她呆滞的眼神,迟缓的动作,心中闪过一丝懊恼。
走进来的年轻男人看了一眼窗口,“静兰,卷下帘幕。”
坐到案几前的梨花椅上,接过丫鬟递上的茶水,抿一口青涩的苦香充满齿龈。
“离落,这几天母亲会派静雅照顾若瑾的起居,你就安心准备出阁,不必担心。”
“是。”
方离落离开后,若瑾的眼睛才慢慢聚焦。耳朵里的脚步声远去,惨淡的笑容浮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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