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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脸色更加尴尬,她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工装裤,两只手揉在一起,紧紧贴着身体。她看见了晏宁。也不知道是太过惊讶,还是紧张,她觉得自己的脸滚烫,好像红至了耳根。
不过经过这一个暑假的紫外线洗礼,她比放假前黑了三轮,本来就黑,现在那就别提了。
估计没人看出她脸红。
化学老师见男生们无视课堂记录,瞪他们几眼,问:“这是课堂还是菜市场?”
男生们在老师的怒视下纷纷垂下头,低低偷笑。
最后老师帮庆余拿了主意,他指着第一排最左边的位置说:“庆余,你就先坐那儿。”
得到老师的指令后,庆余低着头地坐了过去。
那女生有些嫌弃地揉揉鼻子。
庆余己刚才在热烘烘的毒日头下走得很急,出了一身汗,仿佛也知道自身上有汗味儿略重,于是尽可能地靠外坐着,几乎可以是只是在和凳子角接触。有好几次,她似乎都想要站起来。
她刚来,新书还没有去领,和她坐一起的女生小心翼翼地把书露出一个角给她看,好像生怕她弄臟了自己的新书。
下课之后,晏宁看到庆余动作十分小心地站起来,并轻声问了一句话。女生没好气瞪她一眼,回了一句,然后丢下课本和同桌一起手拉手出去。
孟和这时候嬉皮笑脸地走到庆余面前,上下打量她,啧啧嘆道:“我说庆余,你这是去了一趟非洲淘古董了吗?”
庆余似乎感觉不出他的调侃和戏弄,只是木着一张脸说:“不是啊,我就是晒黑了一点。”
班长这时已经翻过了记录,走过来对她说:“庆余,你寝室在11号楼405,四号床。”随后班长很尽责地让405寝室的寝室长带着她去寝室,并叫班上的生活委员同自己一道去领课桌。
晏宁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走上前,好心地问她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提行李。其实话一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现在的女生,甭管丑的俊的,总是自我感觉良好。
他有一次打球太渴,打完之后看见有个人递过来一瓶水就拧开喝了,喝完才发现是个不知道哪班的女生递来的水。
后来,那女生就跟那篮球一样,一到他打球就出现了,而且她那自鸣得意的样子,似乎他跟她真的建立了哪种不得了的关系。
再后来居然惊动了校长。校长亲自把他叫去办公室谈话。校长苦口婆心地跟他讲了一堆大道理,中心思想就是现在你们都是孩子,都太年轻,要好好学习,等高考结束上了大学,要啥有啥。老师还说,晏宁你可是学校的标桿啊,千万不能分心,大学里的女生才叫女生,现在的都是小女娃。
弄得晏宁现在只敢喝自己包里带的水,或者男生递来的水。哦,男生的水也不能随便喝,学校里有个男生特别娘,是舞蹈队的,看着比女生还女生。
晏宁撇了撇嘴,心想扯远了……
他看着受宠若惊的庆余,有些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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