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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当面问清楚。”
王星元忧心忡忡,道:“就怕他存了坏心眼。”
大家一起去,又不止你一个?不戳破了,怎么知道人家的盘算?我就道:“我陪着你。”
听着这话,他立刻放心了。
这也正和我的心思。
“对了,李先生,你帮我看看其他东西,要是臟的,都给丢了。”
古董是个好东西,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瑰宝。不谈钱,光是裏头的文化价值就值得收藏。
尤其是从地下出来的,少见,稀罕,更加迎合了一些人的炫耀心思。
只是这种东西埋得久了,多半会沾染阴邪,一般会有人专门清理下,否则就会引起王蕊这样的事情。王星元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骗了?
“以前一直没事,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我跟姓刘的没完。”
还真不少。
玉石的摆件儿,雕花砚臺,古朴的字画,厚重的铜鼎,琳琅满目,不一而足。
“这个,还有这个,都是刘响卖我的。”
我一一检查过去,问题不大。
我们谁都没合眼,一直守在客厅裏。
直到雄鸡一唱,天际泛起鱼肚白,王星元惊疑道:“这是没事了?”我打开静室,王蕊睡得香甜,一夜安稳。
居然没来?
奇怪了!
阴物临走时,可是放下了狠话了。鬼物狡诈,但是发起狠来,那是六亲不认的。
难道是放我的鸽子?
或许是因为我把罗盘凈化了,那厮没了存身,所以干脆就跑了。
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傍晚,汽车缓缓驶入一处宅院。
白幡,白灯笼,大大的一个黑色奠字摆在灵堂裏。一对穿着黑衣服的夫妻眼珠子发红,迎来送往。
是刘响和他老婆。
我心裏砰砰直跳。
终于找到你了。
要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可怜呦。”
“万贯家财,都没个后继的。”
“可不是,听说这小孩来的不容易,这才多大,就这么走了。福气太小,受不住这么大的富贵。”
“你看看,这夫妻俩眼珠子都是红通通的。”
胡说。
我恨不得冲上去,撕开刘响的假面皮。他怕是巴不得这个小孩早点死,哪裏会一点的悲伤,人前人后就是两张面孔。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老刘,你卖我的八卦盘有问题!”
王星元为我准备了一套西装,戴上墨镜,一点从前的影子都没有了。刘响扫了我一眼,没认出来,哎呦道:“王老板,我的信誉你不知道吗?东西绝对没有质量问题。怎么?难道家裏有人病了?”
这句话就值得推敲了。
“是蔡大师说的,还能有假?”
真是圆滑。
听着他们扯皮,我心裏就有了结论。刘响知道八卦盘有问题,那为啥要卖给王星元?
花大价钱买个臟东西进门,是很晦气的事情,不怕遭人唾沫星子?
“你去上香。”
王星元抓着刘响掰扯,悄悄地推了我一把。
我抓住时机,来到棺材前。
左右无人。
我试着推了把。
纹丝不动。
居然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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