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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嚼着口香糖,翘着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背包和行李箱堆在一边,此时也没有收拾的心情。
因为实在太无聊了,他玩了会游戏,又打开和季潮的短信记录,最近几条是半小时前季潮的秘书刚刚发来的,公事公办地转达老板临时有个会议走不开,让他先回香庭。
季笙回覆[知道了],约莫十多分钟后又有一条新信息进来,看语气大约是季潮亲自发的,说:[我把人放在香庭,你先见见。]
季笙之前半个月都在首都参加学校组织的奥赛封闭训练,今天才刚刚飞回来。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对y市的动静一无所知,起码季潮一周前忽然把那个人带回来的事他是知道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季潮会把人关在香庭,更没想到季潮会这样轻描淡写地叫他“见见”那个人。
季笙是两年前被接回季家的。
起初季潮把他丢在季家老宅,但季笙很快受不了那裏死气沈沈的气氛,腆着脸皮跟季潮磨了几次后,他就搬着行李住进了香庭。
两层的覆式公寓,一楼是客厅,厨房,起居室和次卧,二楼则是书房,主卧和另一间稍小一点的次卧,不算很大,只是季潮在y市众多房产中毫不起眼的一处,但胜在离他学校近,离季氏集团的总部大厦也不算远,甚至在他搬进去前季潮就时不时会留宿于此,因此季笙便理所应当地霸占了一楼的房间——季笙忽然想起曾听过的风言风语,说季潮和那个人在读书时就住在香庭。
而那个人——关于那个在季潮面前连名字都不能提起的人,季笙知道的不多,“叛徒”,这是他听过的最多的评价。
但季笙隐约觉得这并不是全部。
想到这裏他又忍不住抬头去瞧那个人。
是同传闻中一般的好样貌,白皙,高挑,五官端正得挑不出一丝错,只是那双黑眸裏毫无神采,空荡荡的,薄唇也没什么血色,安静地坐在初秋的日光裏,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漂亮人偶。
这时那人也察觉到他的视线,两人对视不过一瞬,对方便又视若无睹地将目光挪开了。
“餵你好歹理我一下……”季笙不死心地最后挣扎,试图搭话。
然而那人依旧没听到似的,坐在沙发上木木地望着窗外,毫无回应。
[他看我就像看透明人。]
季笙彻底放弃了,窝在沙发裏恨恨地给正在开会的季潮发消息,[你确定他精神正常吗?半小时了他一句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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