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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不住地下沈,便靠着身后的石墻闭眼休息。许久,她感觉咕噜咕噜顶着她的手在不住呼唤着。一睁眼,就看到那由远及近的身影,虹猫回来了!
眼前之人一身狼狈,衣服不少地方还被划破,从裏面渗出血迹。
“你怎么会这样?”她惊呼道。
“没事,就是采药的时候天太黑,被枝条划破了几道口子,不碍事儿的。”虹猫笑着安抚道,语气仍然沈稳。
他当时见水叮当脚上的伤口毒性在扩大,就出去采药以祛除毒性。一路见过不少草药,奇怪的是明明从未见过,却知道它们的名字和药性。
直到他看见了那朵嫩黄色的花朵,心裏蹦出一个名字——七星草。就是你了!他笃定着。
七星草长在高高的悬崖边上,花瓣随风摇摆。虹猫顺着悬崖,一路攀爬。奈何夜色渐黑,再加上风的阻挡,他几次跌落下来。待到采到七星草时,身上更是添了不少伤。
这七星草说是草,其实只是一朵带叶子的花而已。七片嫩黄的花瓣儿,花瓣的尖尖部分还延伸着花丝,另一半连接的是一个很小的红色小圆球,看起来十分娇艷。
虹猫取出怀抱裏的七星草,一边揉碎敷在水叮当伤口的表面,一边给她说着七星草的功效。
水叮当见虹猫为自己包扎时认真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是为什么要来习武的呢?”
虹猫顿了一下,道:“为了几个人。”
“什么人?”
“放在心上的人。”他恍惚间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在火光对面看着他。
水叮当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虹猫说的是几个人,那应该就不是他喜欢的人吧。奇怪,我为什么要想这个?
虹猫继续开口道:“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你休息吧,我守夜。”
水叮当也没有推脱就点了点头,她刚发完虚热,现在是困乏的很。虹猫见水叮当睡得十分不安,便取出怀裏的风笛,放在嘴边,轻轻地吹奏着,婉转的笛声低低回荡在洞穴裏。
朦胧间水叮当听见一阵悦耳的笛声,她阖着眼模糊地看见虹猫在吹奏着什么,之前声音也是虹猫吹奏的?还来不及细想,她就睡得更深了。
虹猫奏完了一曲后,就停了下来,他看着手裏的风笛,努力抓住那丝熟悉感,透过风笛好像看到了那个温柔而又坚毅的女子。
突然,眼角边闪过一抹白色身影,虹猫猛然抬头。就见着火堆对面坐落着一人。虹猫瞪大了眼睛,这不正是梦裏的那人么!对面的人剑眉星目,面庞在火光的照映下有些梦幻。
对面那人似乎有些疲惫,他嘶哑的声音穿过火光:“别惊讶了。”
虹猫面容凝重地看着对面的白衣之人,并不作声。
“你可以是我,但我不能是你。”你可以恢覆记忆变成我,但我不能变成失去记忆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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