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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夜宴将会上演一场绝世盛典。
柔美的音乐轻轻飘荡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往日亮堂的大厅今天变得昏暗不已,仿佛是在预告着这一场不可见人的盛宴。
硕大的大厅中央,缓缓地升起一个圆形的舞臺,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站立的高大背影,啪的一声,聚光灯笼罩在这个舞臺上,突如其来的灯光让很多人都睁不开,几秒过后,大家渐渐看清了。
站在舞臺上的,是暴君。
剎那间,全场沸腾!
暴君在夜宴裏是一个传奇,凡是来过夜宴的,基本都见识过或者听闻过暴君的本事。
如果说,夜焰女王的奴都是被欲望控制的木偶,那么暴君的奴,则是保留着羞耻心,却不得不服从主人。
从某个角度来说,更多的人期待的是有后者这一种效果,因为这样让主人更有征服欲,也更有自豪感。
可惜的是,暴君很少接受宾客的委托,三个月一个委托算是多的了,更别说公开演出。
在夜宴,公开调教是极为常见,但这样常见的事在暴君身上却显得很少见。
暴君的公开调教只有三次,第一次,一次成名。
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收下私奴,举行烙印仪式的时候。
三次调教,没有一次不是经典。
今天是第四次,而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为一具尸体,印下烙印。
在舞臺的正上方,降下几块大屏幕,正好让大厅裏各个角落的人都能看到臺面上的场景。宾客们从屏幕裏可以看到今晚的另外一个主角。
此时,他正赤身裸体地俯卧在舞臺的高臺上,一动也不动。
不知道是因为角度问题,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没有一个人看得到这个奴的脸,只能从他后背的弧度看出,这是一个身材很纤细的奴。
而且,也是曾受过非人调教的奴。
他的四肢,他的臀部,凡是看得到的地方,都有着鲜红的伤痕。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更恐怖的是,他的背部。虽然没有像其他伤口那么触目惊心,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有些淡化的痕迹,都在告诉众人,这个孩子在很久以前,受过残忍地对待,甚至已经在背部留下永痕的伤疤了。
有经验的调教师不会在奴身上留下永久性伤疤,因为这就不算调教,而是虐待了。
站在舞臺中央的的暴君举起双手,掌心向下,在半空中压了压,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有这种魅力,让人不自觉地听从和臣服。
环视了一下全场,他不紧不慢地开始他的工作。
在夜宴,调教师们除了懂得调教之外,还要掌握的就是纹身。夜宴的前三席调教师,皆拥有出神入化的纹身技巧,而其中,暴君的技术更是他们三人之最。
暴君是从背部的右下角开始的,有经验的纹身师都有这个习惯,避免在纹身过程中多余的墨水会弄臟线条图案。
很多人都觉得纹身一门技术,但看过暴君纹身的人,都会惊讶地讚嘆:纹身应该是一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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