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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平日里锻炼的叔叔阿姨都已经各自回家休息,小区里几乎没有人,一辆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蒋也打开车门,扶着烂醉如泥的人下车,转身一下抱起车河的腿,扛在肩上大大方方走进小区。
小区保安吓一跳,使劲摇摇头看着蒋也毫不费力的样子扛着个人进了楼,深呼一口气坐下:“不会出人命吧?”
“算了!出了再说。”保安继续看着足球比赛,国足不赢他怕是不会想起来蒋也往家里扛人了。
车河迷迷糊糊的被搁得难受,撒娇似的哼哼了两声。
蒋也瞇着眼笑着,打开门背后一脚踢关上门,扛着车河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车河被一下扔在床上,扭捏着身子,眉头紧蹙,抱怨似的哼了一声。
蒋也站在床头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床上的人,抬脚膝盖跪在床上踢掉鞋子往车河身上爬。
蒋也看着身下的人,抬手解着车河的衬衣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胸脯上一点灿若桃花,蒋也毫不客气地上手。
“嗯。”车河难受地哼了一身翻了个身。
蒋也楞了一下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着实过分了点,随即捏着他的脸面对着自己,看着脸颊绯红的人眉头微蹙,幽怨地望着他:“你还喜欢金迟吗?”
“不喜欢,他和我想的不一样。”
蒋也吓一跳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旁:“你不是醉了吗?”
车河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来,坏笑着挑眉,不安分的手一下攀上他的腰搂住,钻到蒋也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开心地感嘆:“好舒服啊。”
“……”蒋也表情僵硬地望着怀里的人,脑海里全是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车河。”蒋也声音嘶哑地轻声叫他的名字,口干舌燥地舔|舔唇。
车河在他怀里已经睡着,蒋也看了一眼腰上的手,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了抱怀里的人,开心地笑着,脖子在他头上蹭了蹭让他更贴紧自己,车河的寸头有些扎人,蒋也却丝毫不在乎。
抱着车河的手不安分地乱动,满脸得意地笑着闭着眼睛,自欺欺人地笑着耍流氓:“我睡觉就喜欢乱摸。”
天刚亮的时候,小区楼下的大爷腰上别着小蜜蜂唱着歌,正在拉练,遛狗的大妈提着个袋子已经出门。
看见拖着行李箱回来的蒋妈妈热情地招呼着:“刚下飞机吗?”
蒋妈妈嗯了一声:“遛狗呢?”
“是啊,这狗最近发|情了,不拉他出来就乱叫,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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