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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孟寒醒来,醉酒的后遗癥准时报到,脑袋痛。她坐在床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回想昨晚的事。模糊记得昨晚是姜明灿把自己扶到床上脱了外衣,解了额带,盖好被子,走前还嘱咐她如果渴了桌上有晾好的水。
孟寒看着枕头旁边散落的额带和桌上的茶壶,心里瞬间涌上了愧疚。摇摇脑袋清醒一些,跳下床梳洗一番,换了衣服,从柜子里拿出公主送她的额带系上,出了门,直奔明灿和唯秋的小院。
行至院中正巧遇到了早起的李唯秋。
“嫂夫人早。”
“孟兄弟早。是来找明灿的吧,我这便去叫醒她。”李唯秋神色淡然,不似平日里说话总带着笑意。
“不必了,我在院中等一等吧,让她多睡会儿,是我来太早了。”
“也好。”
“嫂夫人,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李唯秋心知宫中规矩多,有些太医没有皇帝旨意是不能随便在民间看诊的,因此并没有多想。
“孟兄弟有心了,我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账房那里还有管事在等,失陪了。”
“嫂夫人慢走。”
李唯秋走后,孟寒独自站在明灿院中的梧桐树下等待,站久了觉得无聊就开始用脚拨弄地上的石子,玩性刚起就听到了主屋开门的声音,继而见到了一脸倦色的姜明灿。
“明灿”
“孟兄,你有没有好些?昨晚你怕是真醉了。”姜明灿一见到孟寒,赶紧上前询问。
“我好多了,你呢?看你没什么精神。”
“我没事。你一大早来找我是?”
“明灿,我来找你是有两件事,一是谢谢你昨晚的照顾,二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但问无妨。”
“想问你,我们现在结拜还来得及吗?你还愿意吗?”
姜明灿听完不由低笑,有些鼻酸,眼中闪着晶莹,连连点头:“来得及自然来得及,我们现在就结拜!”
姜明灿拉着孟寒在梧桐树前跪下起誓结拜,两个人是同年的,明灿六月生,孟寒九月生,差了三个月,因此结成异姓姐妹,姜明灿是姐姐,孟寒是妹妹。但表面上两人还是以兄弟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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