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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她带进来的东西,到了一些在手掌上,食指沾取些许,没入她的身后。在我刚刚进入的时候她明显的不适应,我微笑,看来后面还是第一次。
不过在我的技巧之下,她很快绽放,正当我顶上她的臀部,准备进入之时,她突然回头,声音嘶哑:“林安,我爱你。”
我没说话,扳过她的脸和她接吻。动作也没有停止。
(这一段太露,为了解锁我也是拼了)
……我忍不住往下摸了摸,却没想到,我略带惊讶的摸到了她身为女人却和我有一样的东西。
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我俯在她耳边说:“人妖?”
她没说话,在那一刻我找不到她的眼睛也看不到她的真实情感,因为她闻言利索的把一把刀反入我心臟。
当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里,我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个男人温暖的脸。十年如一日的冷清模样。
在身体最后一丝温度逝去之后,我触碰到最深最为绝望的黑暗。
我竟然在一个人妖的肠道里那什么就算了,还因此死掉。果然符合我这小半段人生的规划。
永远都不走寻常路。
虽然那个杀了我的人妖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但假如是我处于他这个立场来杀一个国际刑警,也不一定做的有他那么好,更何况我□□的技术其实不是很好——至少没他那么好。而他这段时间来的动作目标连我这么一个谨慎的人都没发现实在是一种水平。像我及其善用枪,只要他身上带了枪,无论多小多隐秘,我都能发现。
看来我死在刀下倒是必然。
只不过我觉得死在酒吧楼上的厕所和浴室的混合体里实在是太过悲哀,特别是我还全-裸。让那些对我念念不忘的小男人小女人该怎样接受我死于性-爱暗杀。王悦又该如何面对他方方面面都是无比契合他的优秀parter生命顿失。
不过我也想不了那么多,虽然我隐约记得我死于心臟大出血,但是现在头痛得很。
当我再次醒来,就算我头再晕,我也能发现,这绝对不是我原来的身体。差距太过于明显。
手指覆上陌生而又带点熟悉的脸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反覆出现并且重覆的词,附身?
老实说,在我林安过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二十几年里,我从未向信鬼神。当然,现在我也不信,不过我信灵魂这回事儿了。因为我被人妖暗杀又突然出现在完全不同于自己身体上时,就已经改变了太多客观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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