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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熟门熟路地开到我家楼下时,我着实有点惊讶。但是我什么都没问,跟时沐晨和司机到了谢之后,开门下车。
一直闭着眼休息的时沐晨突然拉住了我:“你真辞职了?”
我点头:“是的,今天活动也结束了,我跟潘姐说好了,明天起不上班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清凉,并没有半丝醉意:“那”
我赶紧打断他的话:“时总,我们到此为止吧。明天起,我的生活和你再也没有半分交集。”
他定定地看着我,半晌说:“我知道了。”
回到家里,沈沈睡去。梦里,那个男孩子又跟我说:“安安,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没听到我是怎么回答的。
他继续问:“那么,你是为了他吗?”
我依旧听不见回答,只是坠入梦中。
昏昏沈沈地睡到中午起床,难得不用上班,我在家慢悠悠地收拾收拾东西,追追剧,吃零食,看综艺,心情大好。晚上,我煮了一包面,正边吃边看电视剧,元元打电话来说:“出来啊,陪我喝两杯。”
“没事喝什么酒?”
“庆祝一下呗。”
“庆祝什么?你升官了还是发财了?”
电话那头的她沈默了两秒,说:“庆祝我刚参加完我心上人的婚礼。”
赶到酒吧时,她一个人正窝在沙发里发呆,桌上一堆揉成乱团的纸巾,还有几个空酒瓶。觉察到我来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我看了看发丝凌乱c眼眶发红c妆容花得不成样子的她,嘆了口气。
元元苦笑着说:“我忍到现在才哭,真是不容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说:“今天的婚礼,秦池格外帅,丁娜也很美。丁娜看都没看我,秦池偷偷看了我几眼,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还对他微笑了呢。”
我无话可说,伸手搂住了她。
元元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就真的结束了吧,以后,我的心里该放谁啊,突然变得这么空,我好不适应啊。”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我们一起努力吧,肯定有很多有志青年在等着我们呢。”
我们俩默默坐着,没说话。吧臺处的歌手正在唱“二月的雪下整夜,伤心人不睡,我一个人的冬天,情歌唱的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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