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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帅将同庆。
一则殷不归命硬,二则过风雪掌硬。
这场庆祝直持续到天光将暗的时候,好不容易脱身的两人怀里搂着坛酒——殷不归借伤几乎不曾沾唇,过风雪却着实喝得尽兴,走路都晃了起来。
回到屋里,殷不归才把酒坛放下,猝不及防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那人带着醉意的腔调在这凉夜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连气音都听得真切:
“不归,背还疼吗?”
“能忍。”
“到炕上去。”
“好。”
于是殷不归转身张臂,就收获了一只喝醉的丐哥。
半醉半醒的过风雪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兴致很高,想跟殷不归亲密的想法远胜其它,殷不归俯身咬住他高束马尾的红绳,他偏头扯散,醉意朦胧地反咬上苍云的脖颈,手探入衣袍内,对于摸到半身的绷带感到很不满。
“这什么,把它脱了……”
“好。”殷不归低头,狭长的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暗光,“你先来。”
偏棕长发在夜色中抹出浓郁的墨色,醉意醺出男人眼尾的桃花馥郁,他浑不知此刻自己的动作于倾身俯视着他的殷不归有多大的吸引力,灵活的手指三下五除二地把袍子剥了下来,露出属于成年男人锻炼得极为结实的麦色身躯,肩胛处的红白云龙纹身自胸口蔓延入腿侧,终至脚踝处逐渐消色的云纹白尾。
殷不归从上到下,皆尽看了个遍。
他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圣人。
常年练刀磨得粗粝的手掌抚上男人的脸,指尖轻拂过那右眼眉骨上的疤,又顺而向下,入手处其实几乎少有平整的地方,那是不知道什么人留下,后被鲜血与岁月凝固的痕迹,或深或浅,或直或偏——他如此,他亦是。
过风雪知道那人的唇很温柔的掠过他的眉眼,他陷入迷醉而真实的温暖当中,却能在两人逐渐沈重的喘息中,听到窗外的簌簌落雪。
仿佛世界安静得只余彼此。
“餵,你不是说你没被人睡过吗?”
“嗯。”
“……他娘的,你该不会是睡过别人吧。”
“没有。”
“……”
“看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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