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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严谨的教学环境裏,庄隅游离在班级的团体之外,愈加不合群。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无法再融入普通学生的圈子裏。
若是老师留下小组作业,只有薛辉会同他一组,但是薛辉集训的时候,庄隅又成了班裏的隐形人。
同学们都认为庄隅是与众不同的,因为唯有他不需要遵守校规去剪掉长发,唯有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知道庄隅是走后门给了钱进来的后,从心底瞧不起他。
今天交班费时,庄隅两百块钱都拿不出,还掏出一张卡扔给生活委员说自己没有现金,但所有人的班费都可以刷自己的卡。庄隅原以为这样能缓和与他们之间的裂隙,但同学们更认定庄隅是在耍大牌,卖弄自己有钱。
可庄隅真的很委屈,傅时戟只给他几张卡,别说两百块,他兜裏连五块钱都没有。被众人盯着看,庄隅尴尬死了,课都没听进去,连忙打电话叫猎二送钱来。
“何妈,傅时戟还没回来吗?”庄隅放学后见到何妈,询问道。
他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傅时戟了,起初还觉得傅时戟不回来正好。可小半月过去,庄隅越发感觉别扭,独自在这个别院中,说不出的寂寞。
“大少爷在工作。”何妈语气平淡道。
“哦。”庄隅觉得没趣,转身上楼。
何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忧虑地看着庄隅的背影,这孩子在大少爷身边这么些年,脾气秉性与当初已经截然不同。
大少爷待他一如既往地宠爱,可伴随着庄隅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份也变得尴尬。
她在深门大户什么不可道人的关系都见过,少爷养个男宠玩物更是常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关系是上不了臺面的,少爷照常会娶门当户对的夫人。
可他家少爷却不同,唯独偏爱一个庄隅,旁人一概不亲近,就连夫人为他定下的几个未来妻子的人选,大少爷也都借着工作推掉。
这些年大少爷还总带着庄隅到各种场合,可那些世家少爷们维系关系的宴会,都是庄隅不该出现的地方。
这导致某些风声都已经传到夫人耳中了。
“你院裏养着的那个玩意儿,”傅夫人倚在榻上,悠悠道,“别总带出去丢人现眼,怎么,巴不得叫旁人看了笑话?”
傅时戟蹙眉,道:“谁议论他?”
“谁议论?”傅夫人抬高了调子,反问道,“这重要吗?你该收收心了,这事我本不想管。整日同个小宠儿鬼混,他是能成你的妻子还是能生个孩子?”
傅夫人知晓这庄隅是怎么进他的院子的,想着他不过是个小屁孩,觉得傅时戟过了新鲜劲就扔了,结果傅时戟没完没了。那几家的小姐听闻傅时戟的荒唐,还暗裏与她抱怨,搅弄得她耳根子不清凈,这才将傅时戟叫来主宅。
“那几个人你自己瞧着,早日定下来安心。”傅夫人点到为止。
傅时戟沈声道:“知道了。”
傅夫人冷哼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徐放候在外面,见了傅时戟的身影,立即迎了上去将西装外套递给傅时戟,低声道:“傅爷,小少爷给您打了电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别院。”顿了一下,他又添了句,“小少爷声音听起来好似不太舒服,怕是想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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