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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苏倾言意识朦胧的伸手探了探身边,意外的没有摸到人,一下子就醒了,想起身去找,身子却酸软的的不像话,在心裏低声说好几句书徒是混蛋,才心情愉悦的喊人。
书徒正在厨房煮皮蛋瘦肉粥,准备出锅时听到爱人的呼喊,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及时出现在苏倾言身边,轻松愉快的问:“言言,你醒啦?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苏倾言冷哼了一声,道:“舒不舒服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诶,对不起嘛,人家昨晚太激动了啦,一时控制不住嘛,下次就不会啦!”
“…说人话。”苏倾言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来给你按按。”
苏倾言乖乖的趴在床上,享受着书徒贴心的服务,只是按着按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按背需要按到臀部吗!按臀部需要碰到大腿内侧吗!她可是没有穿衣服的,这明摆着就是占她便宜。
书徒很无辜,她真的是单纯的按摩而已,言言反应这么大干嘛?她赶紧拉过被子盖在苏倾言身上表示无辜:“言言,我真的没想干什么!”
经过昨晚一直说最后一次,却一直没有放过她,反而化身禽兽的书徒,苏倾言现在是已经不信了。
书徒也知道自己昨晚太过分了,所以今天她会很老实,毕竟苏倾言的身体还没缓过来,所以她决定隔着被子按,顺便转移下苏倾言的註意力:“言言,你有没有发现你脖子上多了什么?”
被书徒这么一问,她才摸上自己的脖子,发现本来毫无装饰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红色绳子的同心结,她疑惑的看向书徒。
书徒对上她的眼睛,看清了她的疑惑,又低下头专心做手上的活,语气略带紧张的说:“路奶奶给了我和林子清一人一条这样的挂件,说是给喜欢的人,你愿意收吗?”
苏倾言难得戏谑的调侃书徒:“这算是“求婚项链?””
书徒听出了苏倾言的调侃,却还是认真而诚实的回答:“是,虽然这样很没诚意,但是我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想有你。”手上继续着按摩的动作:“等路奶奶身体好了,我想带你回去见她,正式介绍一下你,你愿意吗?”言罢,心裏直打鼓,等着苏倾言的回答。
苏倾言不答,她坐直身子,面对着书徒反问道:“我昨晚睡过去之前的话你有听到吗?”
“有,是什么意思?带我回去见你爸妈?”书徒见她坐起身了,就拿过她的手继续揉弄。
“嗯,我这几天在家裏出不来,就是因为我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情。”
“啊?什么?”书徒一脸震惊。
“什么什么?就是你听到的这样。”苏倾言才不管书徒能不能消耗这件事,说完就又躺下了:“快点继续给我按按。腰好酸”
“哦哦哦…”书徒脑子没有反应,手上倒是跟上动作了。
半响,书徒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言言,你的意思是愿意了吗?”
“我怎么看上你个傻的?我都跟我爸妈说了,这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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